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林薇发来的第二条消息：“几点了？还不回我消息？忙死还是忙死？”陈默鬼使神差地点开聊天记录，看到上面几十条的红点，一条条翻过去，最后停留在昨天凌晨她发的“早点睡”三个字上。屏幕的冷光把他脸映得有些发青。

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昨晚确实没睡，翻来覆去想的全是她。离婚的事，提了快一个月了，她想得越多，心就越冷。可今天又看到这些消息，不知道为什么，心里突然就有点堵。

他抬手想关掉屏幕，手还没碰到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是语音消息。他点开，林薇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：“陈默，还没走？快回去吧，我饿了。”背景音還是家里电视的声音，好像还在放着 рекламы什么。

陈默嘴角抽了一下，关掉消息，把手机塞回口袋。他坐在阳台的椅子上，看着楼下放学的孩子，有的牵着父母的手，有的跑着跳着。好温馨的画面，他想起以前结婚的时候，林薇也是这样，拉着他的手，笑得特别开心。那时候觉得，这样的日子能过一辈子就好。

可现在，想想就讽刺。

手机又响，这次是短信，是母亲发来的：“默，你跟薇薇怎么了？我看她这几天心情不太好。你们要不要妈跟你谈谈？”

陈默盯着短信看了几秒，最后只是回了个“没事”。他知道母亲是想劝他和好，可他一点都做不到。提了离婚的事，就没什么好回头的。他按掉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。

楼下传来孩子的哭闹声，小孩子的哭声总是特别刺耳。陈默皱了皱眉，转身走进客厅，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。安静下来，心里反而更乱。

他想起结婚的时候，林薇对什么都满意。那时候他觉得，她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可现在想来，可能只是他一厢情愿。婚姻里，谁没成为过别人眼里的渣？他自己也清楚，自己在这段婚姻里做得根本不好。

他摸了摸胸口，那里还隐隐作痛。他想起昨天在家里，两人最后一次谈离婚。林薇哭了，说了一晚上的话，说她爱了他十几年，怎么就走到这一步。她问他是不是不爱她了，是不是早就想离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