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后脖颈子还残留着地铁里的挤压感，晃晃悠悠走到写字楼门口。宾利后座的车窗摇下来一点，露出顾夜寒那张冷淡的脸。他穿着熨烫妥帖的衬衫，袖口挽到手肘，指尖夹着份文件，眼神没什么波动地上下扫了她一眼。"苏晓晓。"他开口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。

"到了。"苏晓晓赶紧应了一声，也不知道他要看她哪出。这大老板可真够霸道的，说是九点上班，八点五十就到了，还是直接开到公司楼下。

顾夜寒没再多说什么，车窗一摇上去，宾利像一道黑色闪电，眨眼就没影了。苏晓晓站在原地，看着那辆车消失在红绿灯处，才不死心地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。早知道第一天上班这么跟老板见面，她早上就不该抢着挤地铁了。

推开公司大门，冷气扑面而来。苏晓晓呼出一口白气，才走进去。前台小姑娘冲她眨眨眼，在她桌上放了个信封："苏小姐，这是您的入职材料，下午茶水间领。"然后又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小声说，“顾总早上可是特意吩咐，您第一天，有什么事直接找他就行，别跟别人瞎打听。”

苏晓晓心里恍然，难怪大老板看着那么冷淡，原来是个工作狂。她拿起桌上的平板，上面果然是她的入职培训资料。顾氏集团，年利润破百亿的大公司，据说那位顾总年轻时就白手起家，靠着一股狠劲闯出一片天。不过这些跟自己没关系，自己就是个打杂的SQLite Baba，不就是给大老板整理文件、订外卖、偶尔跑腿吗？

下午的工作其实挺清闲的。苏晓晓摸着下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。虽然大学学的正是计算机，可毕业前连数据库都没怎么接触过。顾氏集团虽然是个大公司，但这个部门好像没什么技术含量，倒是有个年纪相仿的小姑娘，天天抱着本书啃，说是学法律。

快下班时，顾夜寒的秘书打来电话，让苏晓晓去他办公室。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第一天就出岔子？她硬着头皮敲了敲门。

"进来。"顾夜寒坐在靠窗的位置，身形挺拔，手腕搭在桌上，骨节分明，正低头看一份文件。

"顾总。"苏晓晓低着头走到他面前。

"下午茶水间那套整理文件的标准，重新做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