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后脖颈子还残留着地铁里的挤压感，晃晃悠悠走到写字楼门口。宾利后座的车窗摇下来一点，露出顾夜寒那张冷淡的脸。他穿着熨烫妥帖的衬衫，袖口挽到手肘，指尖夹着份文件，眼神没什么波动地上下扫了她一眼。

"苏晓晓。"他开口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。

"顾总。"苏晓晓赶紧应声，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，这人好像就是她的老板。那双眼睛，尖得像要 dissecting 人。

顾夜寒没再说什么，拉开车门，也不见他让座，径直从驾驶座下来了。苏晓晓咽了口唾沫，伸手按住扶手，面无表情地跟着他往大厦里走。

前台小姑娘看见顾夜寒，立马堆起甜得发腻的笑容：“顾总，您来了。”又回头对苏晓晓说，“小苏，今天来得挺早啊。”

“嗯。”苏晓晓敷衍地应了声，手里还拎着个便利店买的包子，里面的肉馅都冻硬了。

顾夜寒直接走向电梯，头也不回：“上去。”

“好。”苏晓晓赶紧跟上，电梯门关上时她才敢松口气。

顾夜寒住在顶楼，公司也得在顶楼。苏晓晓提着那袋包子，走进去的瞬间就被香味包围了，她赶紧捂住鼻子：“顾总，您这儿……挺丰盛啊。”

办公室比她想象中豪华，两张红木大 desk，后面是顶天立地的落地窗，外面是整个城市的风景。顾夜寒指了指对面那张 desk：“坐吧。”

苏晓晓把包子放下，从包里掏出便利贴和笔，就开始埋头干活。这活儿要求还挺高，要把顾夜寒过去五年的会议记录都整理出来， 分门别类，还得弄成电子版。她吭哧吭哧弄了半天，才弄明白这哪是兼职工，分明是挖人啊。

到午饭时间，苏晓晓才发现桌上放着两份餐盒，一个是她点的，一个是……她没点那个。

顾夜寒坐在电脑前，看她打开餐盒，头也不抬：“吃吧。”

“谢了。”苏晓晓没多想，刚扒拉两口，就发现不对劲。她点的牛肉面，老板多加了把香菜，这边的餐盒里全是陌生的菜色，还冒着一股中药味。

苏晓晓皱了皱眉：“顾总，您……爱吃这个？”

顾夜寒终于抬头看她，眼神像在看傻子：“不饿就放一边。”

苏晓晓有点尴尬，放下筷子：“那我先走了，下午还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