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默你他妈说人话！”王胖子扯着嗓子吼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。他那张写满惊恐的脸憋得通红，像只上气不接下气被拎起来反复摇晃的克鲁鲁妖鸡。

我抽着嘴角，往旁边挪了挪，给胖子腾出点喘气空间。旁边几张桌子的人都竖起耳朵听，大气都不敢出，估计都觉得我这活儿是来送人脑袋的。我这诅咒，听着挺唬人，实际上是个烂摊子。

“胖爷，消消气。”我慢悠悠地倒了杯水，拧开瓶盖，水流的声音在死寂的包间里格外刺耳，“我说的是，我这诅咒出了点小……嗯，区域性故障。”

“区域性故障？”王胖子喉结滚了滚，喝水动作都跟上了，“你是说……它又乱杀人了？”

“哪有那么夸张。”我摆摆手，试图安抚，但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比喻，怎么听着都像真这么回事呢。自从我觉醒了诅咒能力，只要对着人脑门那么一戳，脑子里默念几句晦涩的咒文，对方就得变成行尸走肉，专挑活人下手的那种。本来挺牛掰的，能赚钱，能解决麻烦，可这玩意儿就跟我这脑子一样，带着点棱角分明的bug。

“就是吧。”胖子放下水杯，眼神飘忽，“前两天，城南那屠宰场老板，就是死得惨啊。脑袋上被罗刀捅了三个窟窿，跟被派大星玩过一样。法医说，伤口呈现高速旋转的切割状态，不是人力能达到的……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你又用你那破诅咒瞎折腾了？”

我差点没把水喷出来。屠宰场老板？哪个屠宰场？我昨天才在城东帮老李家驱赶了一群来抢肉的王八蛋恶霸，怎么就蹦出个屠宰场老板来了？这bug是不是开始乱关联目标了？每次我控制力下降的时候，它就跟随机播放似的，给我匹配一堆不相关的倒霉蛋。

“我冤啊！”我指着胖子的鼻子，气得肝疼，“我那咒语是专注的，是精细活！我念着呢，它自己瞎长草，把自己念岔了？”

胖子不信，嘿嘿直笑：“林默，你那套说辞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。不过，这次死人的事儿有点大，上面有人盯着。你那诅咒要是再闹出人命，你小子就跑不过去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凑近了点，压低嗓子，“我给你使个金蝉脱壳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