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嗒吧嗒，烟头在烟灰缸里磕得山响。夜风是真够硬的，把我脸上吹得生疼，像被砂纸擦过一样。可烟劲儿上来了，心里头那股子乱麻劲儿，好像被啥给带得松快了点。老王那个事儿，太邪乎了。死得跟戏一样，安安静静的，脸上还挂着笑。邪乎就邪乎在，那笑声子，我那天晚上听见的，简直跟老王本人弹在一张鼓上似的，一模一样。

可这事儿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古怪。老王他老婆，老李，是个能人，脑子活络，家里闹得鸡飞狗跳的时候，她老人家总能一句话就把事儿摆平。可这次，她没这个本事了。天天坐在门口哭，那哭声，就跟死了条狗似的，又凄凉，又没劲儿。我瞅着都难受，这要是我老婆，我恐怕早就冲上去找那对狗男女算账了。

这事儿吧，传得也快。小区里头，哪家的狗都跟长了顺风耳似的，一传十，十传百，最后都变味儿了。有的说老王是被人捅的，有的说是欠了高利贷跑路了，还有的瞎编说老王跟人动了什么男女关系，最后被人家给弄死了。狗屁的道理，哪条说得通啊？要真捅了他，怎么没见血？要是欠债跑路，人咋死在自个儿家里？要是干那事儿被人弄死，那凶手咋就没影儿了？

我就寻思，这事儿不对劲。老王那个人，虽然有时候有点懒，但脑子不糊涂，混日子是混不出来的。他老婆老李，更是一个能人，家里啥事儿都经得住推敲。可老王这死法，就像被人设计了一样。那笑声，太刻意了，太假了，跟演电影似的。

那天晚上，我又抽了根烟，脑子乱成了一团。老王他兄弟，老张，突然找到我了。他那个人，邪门得很，天天神神叨叨的，非说我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兄弟。我寻思着，他是不是中邪了？可他说的那些事儿，谁听得懂啊，乱七八糟的，跟扯淡似的。可他越说越像那么回事，我这心里头就犯嘀咕了。不行，我得查查这事儿。

老张那个人，说话磕磕巴巴的，但眼睛里头跟有东西似的。他非说我是他兄弟，说我是被一个叫“老赵”的人给拐走的。老赵是个啥人？我也愣了。老张说得含糊其辞，说老赵是个神秘人物，跟很多年前的一桩案子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