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小区楼下的台阶上，吧嗒吧嗒地抽着烟。夜风有点凉，刮得人脸上生疼，但烟雾缭绕的，倒也把心头的烦躁给糊弄过去了些许。老王那个事儿，太邪乎了。上一秒还好好的一个人，下一秒就……

我转头看了看旁边，老刘正蹲在那儿，双手揣在袖子里，脑袋一点一点的，像是在听什么。明明周围就我俩，连个狗都看不着，他这么整作甚？我心里嘀咕着，叼着烟的手又紧了紧。

"有话就直说，别在这儿装神弄鬼的。"我声音有点粗，估计是烟抽多了。

老刘吭哧了半天，才把脑袋抬起来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，那眼神，怎么说呢，就好像我是什么绝世珍宝似的。"哥，我找你找得好苦啊……"

我差点被烟呛到。"谁是你哥？你脑子没事儿吧？中邪了？"我皱着眉头，感觉这小子今天格外执着。

老刘咧嘴笑了笑，那笑容让我挺不舒服，就好像知道了我什么秘密似的。"我知道你心里觉得荒唐，哥。但那些事儿的发生，不是你我能够左右的……"他顿了顿，声音突然压得极低，"比如，老王的死。"

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烟差点没扔出去。"他……他死跟你有什么关系？你别瞎说八道！"

老刘摇摇头，眼神里带着种说不出的恐慌，"不是我说瞎话，哥。那天晚上，我感觉到……有东西要来了。就在老王出事的前一天，我在他家门口闻到了一股子阴冷的味道，还有……铁锈味。"

铁锈味？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这味儿我好像在哪听过。但转念一想，老王家附近就个废弃的小铁厂，偶尔能闻到点铁锈味儿也不奇怪啊。老刘这小子，是不是烟抽抽多了，脑子不清醒了？

"所以呢？"我叼着烟，一脸不耐烦。

老刘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，"哥，我那天晚上偷偷去老王家看了。就看到一个……影子。很淡，一闪而过。但那影子，手里好像还提着个东西，形状……就像老王那把用了多年的锁子锁。"

我彻底愣住了，手里的烟也忘了抽了。老刘说的这些，太过分了。老王那把锁子锁，是他最宝贝的东西，用了快二十年，从来不离身。上次老王丢了钥匙，急得焦头烂额了好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