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婷吼完，手一抖，手机又差点掉地上。咬牙按掉闹钟，她盯着对面发呆。空气动了动，然后，一只毛茸茸、巴掌大的东西飘了起来，落她手心。

是个电子宠物，白白胖胖的圆球，眼睛是两颗小灯珠，正一闪一闪地瞅着她。林月婷挑眉，伸手戳戳它。电子宠物“喵”了一声，两只灯珠全朝她方向晃。

“铲屎的，你赶紧给我充个电，再不充我‘扑哧’就死翘翘了。”林月婷嘀咕。这玩意儿她五块钱从跳蚤市场捡的，没想到现在还真能用。

“师父……”电子宠物又叫了一声，这次拖了长音，尾音字母甚至有点往上提，像哭腔。

林月婷：“……”

对面空气又动了动，一个苍老的声音飘出来：“小师妹，何出此言？贫道虽位列仙班，却非无情物。”

林月婷差点背过气去。自己手里的电子宠物，还认师父了？她翻了个白眼，“认啥认！就是块电子垃圾，你老人家给你当徒弟，我脸都丢尽了。”

电子宠物灯珠闪烁得更快，这次干脆发出“嘟嘟嘟”的音效，一摆小短腿，在她手心转圈圈。它嘴边的塑料胡须还跟着一翘一翘的。

“师父，求你了……”林月婷凑近看，这电子宠物的眼睛会变颜色，现在正亮得刺眼，“你一巴掌就能碾死它，跟它耗什么。”

对面沉默了一下，声音突然有点飘忽：“贫道修行两百年，就爱研究这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。这电子宠物，灵气充沛，是个成器的材料……”

林月婷：“……”她觉得这老头该去看眼科，耳朵也得查查。

“你且放它三炷香，看看它有何变化。”老头顿了顿，“若是有灵性，贫道自当收它为座下第一弟子。”

林月婷嘴角抽搐。三炷香？现在谁还用香啊？她拿出手机想给电子宠物充个电，结果老头又插嘴了：“不必了，它现在便足够勉强行动。你只需日日同它说话，三月之后，贫道再来查看。”

林月婷：“……”这跟说让电子宠物下地种田有啥区别？她现在工作忙得要死，哪有闲工夫跟个电子宠物聊天？

“行吧行吧，听你的。”林月婷随手抓起电子宠物晃了晃，“瞧瞧你，刚见面就跟我提要求，也不怕我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