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，闹了半天这就是那栋老破小啊。

我站在楼下， recyclable paper 纸箱堆得像小山一样，门口贴满了“招租”和“急售”，惨白墙上还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乌龟，看着就瘆得慌。这楼，真够破的，三层砖混，窗户玻璃碎了几块，趁着天好，就糊着几张旧报纸。周围人看我，那眼神，跟看神经病似的。

“朱师傅，您、您可算来了！”

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衬衫、头发染得跟胡萝卜似的年轻人连滚带爬地跑过来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，我却瞧见他眼里闪过一丝算计。这叫什么事儿，连跑带喘的，悬案呐。

“咧，陈总啊，我可不是来收租的。”我扯了扯嘴角，这称呼，听着就耳熟，估计以前也帮过忙。我往里头一瞧，里面乱得跟猪窝似的，几张破旧带桌椅的屋子堆满了人，正吵得不可开交。女的嗓门大，指着个男的对骂：“你小子说了能赚钱，结果呢？客户都跑了！全怪我？”

男的也吼：“你懂个啥，这叫积累！现在不沉淀，以后有得哭！”

啧，鸡同鸭讲，跟没说完似的。

“朱师傅，您给掌掌眼吧，这风水，到底哪儿出问题了？”那胡萝卜头再次现身，眼神躲闪，手往兜里掏烟。

我皱眉，谁让他来的呢？可能是那哥们儿听说我这外号，以为我懂点皮毛，花钱买个心安。行吧，就当出来散散心。

“风水？”我坐在屋角一张吱呀作响的旧凳子上，看着眼前这乱摊子，烟雾缭绕。说实话，我没觉得哪里不对劲，就这破地方，风水能好到哪去？缺德事没干，就这环境，看着就让人心里堵得慌。

“-firewall---我跟你说啊，这楼风水不对，气聚不住！”一个戴着金链子、满脸痘痘的年轻人跺着脚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，“进去看看，窗户都对门，穿堂风！”

“放屁！对门那是电梯间！穿什么堂风！”另一个瘦高个反驳，“是这儿，老板办公室对着厕所门，败气！”

“厕所顶上有个灯坏了，气不顺！”

“你懂什么，这是水口没堵好！”

一群人叽叽喳喳，像一群麻雀。我看着他们，感觉更乱套了。这不是风水，这是跟自己过不去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少说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