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了晃脑袋，那该死的宿醉感还没完全消散，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这地方看着还挺像 hospital 嘛，就是风格有点老古董，墙皮都快掉光了。他挣扎着下了床，脚下一软差点摔个狗吃屎，这身体感觉比虚脱还虚脱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扶着床沿稳住身形，“这都伤哪儿了？头重脚轻的。”他伸手摸了摸额头，触手一片黏糊糊的，心一沉，估计是撞傻了吧？

他推开病房门，一股消毒水味儿混杂着走廊里特有的灰尘味儿扑面而来。走廊白得晃眼，两盏老式的灯泡发出幽幽的光，映得人影拉得老长。没走几步，就听见前面的窗户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林风好奇地凑过去，撩开窗帘一角——好家伙！外面是个小院子，几株蔫头耷脑的绿萝，尽头是个摇摇欲坠的小水缸，里面几条泥鳅正吐着泡泡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儿正蹲在那里，手里拿着个瓢，姿势有点笨拙地往泥鳅缸里撒食。

老头儿看见林风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人没事就好，赶紧去交钱。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把瓢往水缸里一扔，转身就往远处一个挂着“出院办”牌子的窗口走。

林风傻眼了：“交钱？我……我什么时候住院了？我记住我昨天明明在电脑前加班，结果今天就躺这儿了……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T恤皱巴巴的，一条工装裤也皱巴巴的，背上背着一个旧背包，里面乱七八糟的，还有个充电宝。

老头儿被他问得一愣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掏出个本子在门口的签到表上划了一下，然后才慢悠悠地说：“你啊，昨天 сбивался (撞车了). 在马路上被人撞了，昏迷三个小时，送来医院手术，醒来就在这儿了。”他皱了皱眉，“啧，那些酒鬼啊，开车根本不看路。”

林风一拍额头：“撞车了？日！那肇事者呢？医院把我缝起来不就行了，还叫什么手术？”他越想越不对劲，他记得昨天晚上那个项目赶得特别急，五个人熬夜通宵，最后他实在顶不住，趴在桌子上眯了一小会儿，结果……

老头儿呲牙咧嘴：“肇事者？那家伙跑得比兔子还快，警察也抓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