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撸串，加完班凌晨一点多才晃到小区门口。手机电量剩一杠，打车软件也抽风，打 past 了三个才有一辆应召。车牌倒是认识，黑V白字，车主是个精明的样子，上次在附近看房见过。

后座空间挺窄，我缩着身子差点把头皮蹭到后窗。司机师傅开得贼稳，雨刮器哗哗地响，轮胎碾过湿漉漉的马路，灯光把路上积水照得一片晃眼。我闭着眼假寐，脑子里还回荡着老李在微信上发的消息，说不差我那份绩效，让我别瞎琢磨。

快到小区的时候，师傅突然说：“到了，前面路口右转，小区在南边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我住北边，走错了吧？手机刚想掏出来确认，前面路口红绿灯突然亮了红灯。我跟在后面，看着一堆车排队，心里毛毛的。平时都是开到小区门口就能直接拐进去，这次非得绕一大圈。

司机师傅倒是没催，自己看着导航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我看不清表情，但感觉他有点不耐烦。我从后视镜瞥见他时不时回头看看后座，也不知道在看啥。

红灯转绿，我赶紧踩油门，结果前面一辆白色宝马犹豫了一下，没动。我跟着它后面，后面一辆奥迪也跟着停住。我甩方向盘的时候，感觉右后视镜好像被人轻轻踢了一下。

到了小区门口，师傅停稳车，问我：“要抬货吗？”

我赶紧摇头：“不用不用，谢谢师傅，我先走了。”

拿出手机，果然不是小区，是马路对面那个临街的便利店。我靠在路边，有点懵。这司机是故意带错路吧？还是导航真出bug了？可他刚才开得那么稳，不像新手，也不像故意添堵的。想着想着，手机响了，是老李，问我怎么还没到家。

我脑子嗡嗡的，脱口而出：“我……我开错路了。”

老李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声音有点奇怪：“嗯，加上昨天的传闻，你是不是觉得被针对了？”

我：“？？？” 哪有啊，就是闹钟定晚了，稀里糊涂开错了。跟这破事有什么关系？我正要解释，又想起来后视镜那一下，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
那不是司机，那是我自己甩方向盘甩得太急，不小心蹭到后视镜了？可刚才感觉……不像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