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风，这批废铜烂铁一共多少斤？”王胖子蹲在街角，周围堆满了各种零件和边角料，他指着一堆破玩意儿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

林风正在用一个老旧的弹簧秤称重，头发乱得像被台风吹过，衬衫袖口卷到胳膊肘，露出布满老茧的手腕。他机械地报出一个数字：“78斤。”

王胖子点点头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，抖出一根红塔山，递给林风一根。林风摆摆手：“不吸，抽这玩意儿呛嗓子。”他习惯性摸口袋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，数了三块钱递过去。“烟钱自己给。”

王胖子啐了一口吐沫在鞋底，掂量着手里那几块钱，有些不爽：“操，才三块？你这破玩意儿一天进账能有几毛钱？”

“够吃了。”林风嚼着嘴里的馒头，眼睛盯着旁边一个破铁盆。那盆里泡着几块锈蚀的螺丝，旁边还漂浮着几个塑料瓶。

王胖子瞥了一眼，嗤笑一声：“就这？我看你小子挺能熬的啊，一天到晚收破烂，比我们上班还累。”

林风没接话，继续埋头干活。他们这个“垃圾收购点”，其实就是个临时的摊位，几个大轮子的小推车，一个用来浸水的铁盆，就是全部家当。林风每天天不亮就出来，捡拾废弃的零件，拉到加工厂卖钱。

谁也想不到，这个看起来穷得叮当响的年轻人，暗地里是个“神豪”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林风掏出来看了一眼，是匿名转账过来的消息。他点开一看，银行卡余额后面跟着一串零，足以让他买下眼前这个破摊位，换个车，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。

可他连想都没想，直接关掉了消息。他需要这个摊位，需要这份工作带来的“意义”。谁知道呢，也许哪天他就厌倦了这种富可敌国的日子，只想做个普通人。

“林风，发什么愣呢？”王胖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风回过神，继续干活。他注意到不远处一个高档小区，几个穿着体面的白领会把车开到垃圾站，扔下几个塑料瓶就扬长而去，根本不屑于看他们一眼。

“要是有钱，老子也开辆豪车来收破烂，让他们见识见识。”王胖子骂骂咧咧。

林风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心里清楚，钱不是万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