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蹲在山脚下，搓着手思考。三天了，他在风岚山外转了三天，连个像样的山门都没看见。风岚山，听起来威风凛凛，实际就是个传说。村里老人说，山里有仙人住，金丹大道都不稀奇。可他眼珠子瞪得溜圆，连根鸡毛都没看见，别说仙人，野狗都比他牛。

“是不是跟着错了？”他啃着干巴巴的干粮，嘀咕道，“地图上标着‘风岚山，北行十里，见断崖’。可他娘的，这一路走下来，连个崖都没看见，尽是些穷山恶水。”秦川把干粮袋扔地上，袋口破了个洞，粮食撒了一地，引来几只乌鸦叫。他也不管，抄起背包就跑。

跑着跑着，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地。他哎哟一声，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一块青石板在脚下裂开，露出一道黑漆漆的缝。缝里透出股阴冷气，像是刚挖开的墓穴。秦川心里咯噔一下，摸了摸口袋，摸出半块饼塞嘴里。

“妈的，这点力气都不够。”他骂骂咧咧，刚想爬起来，缝里突然显出两点绿光。秦川低头，只见几只鬼火在缝里飘来飘去，像是在跳舞。他吓一跳，伸脚想踹，可脚跟突然被什么东西勾住。

“嘶——”秦川低头，只见脚踝上缠着条灰不溜秋的蛇尾巴，蛇头慢慢抬起来，露出颗尖牙。“嘶嘶——”毒蛇吐着信子，口水滴下来，正好溅在秦川鞋上。

秦川头皮发麻，手里的半块饼掉在地上。他想起村里老人说的，风岚山里蛇虫多，剧毒的不少。他急中生智，抄起背包猛地砸过去。“啪”一声闷响，蛇被砸得翻滚两圈，哆嗦几下不动了。

秦川喘着粗气，刚想捡背包，缝里的鬼火突然疯狂闪烁起来。紧接着，一道黑影从缝里钻出来，直扑秦川。那东西像条狗，又像条狼，浑身黑毛，眼睛是两团鬼火。秦川吓得连连后退，可那东西速度太快，瞬间就扑到他跟前，爪子抓向他的脸。

“呃啊！”秦川惨叫一声，举起背包就砸。“啪”一声，那东西被砸得后退几步，发出低沉的嘶吼。秦川趁势跳起来，刚想跑，那东西又扑上来。

两个打在一起，全是些野路子。秦川力气小，速度也慢，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