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山沟里，脸都绿了。那老道吹牛时说得天花乱坠，什么洞府里灵气氤氲，遍地堆满灵石，灵蛇也就个不大不小的麻烦。他林凡筑基中期，就当是个菜鸟，竟然连蛇尿味儿都没避开，直接坐实了倒霉催三个字。

“嘶嘶……”洞府入口处传来细微的声响。林凡浑身汗毛倒竖，抄起棍子就冲过去。结果探头一看，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。条巴掌大的灰蛇，正盘在洞壁上，悠闲地剔着牙，看到他时，懒洋洋地眯了下眼。

林凡差点当场去世。这……这就是那个把洞府占了的灵蛇？这形象，这气质，简直比他衬衣服还要寒酸。别说灵气了，连点灰尘都快沾不到了。他原本还盘算着怎么灭杀妖兽，顺便捞一笔好处呢，现在感觉连裤衩都想要脱下来遮住脸。

“你……你个破蛇，占着宝不光明正大，跑来吓唬我？”林凡鼓起勇气骂街。灰蛇歪了歪头，好像在说，你傻不傻？林凡更傻了，明明看到它吐信子了啊。

灰蛇似乎觉得好笑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”一声。林凡拔腿就想跑，迎面撞上一块破石头，差点摔成肉泥。他悲愤地瞪着灰蛇，突然灵光一闪，指着它说：“喂！你不是要灵石吗？我这里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灰蛇突然动了。它噌地窜出来，一口咬在林凡手指上。林凡“哎哟”一声，咬得死紧，疼得他差点飙出脏话。但当他看到灰蛇被咬住的地方，瞳孔骤然收缩——那根本不是蛇牙，分明是根用灵力凝聚的小刺！

“你……”林凡嘴角抽搐，这畜生居然会攻击，而且专咬疼处。他甩开手，灰蛇已经退回原地，那根小刺还亮着幽幽的光。林凡看着它，感觉看到了希望，又感觉看到了绝望。

“灵石……你想要灵石？”林凡小心翼翼地问。灰蛇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点了点头。林凡差点欢呼出声，这玩意儿贪财啊！他赶紧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下品灵石，噹当一声放在它面前。

灰蛇愣了一下，伸出小脑袋碰了碰，然后一口叼走，叼着石头跑进洞府深处。林凡傻眼了，这动作也太真实了吧？他原以为妖兽都自带BGM，结果这灰蛇居然只顾埋头苦吃。

“看来……我有机会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