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搞什么啊，李泽阳，离我远点。"苏晚洗着碗，洗碗水溅到袖口，她也不擦，就那么皱着眉头对着斜倚在厨房门口的男人吼。

李泽阳摸摸鼻子，嘿嘿笑了两声，"晚晚，我就是想看看你洗不洗得干净。"

苏晚懒得理他，继续搓着碗，心里堵得慌。毕业季，到处都是散伙饭，同学聚会，她的手机 buzz 不停，不是这个叫她聚会，就是那个约她吃饭。李泽阳倒好，非要在她洗完这碗就差刷牙的功夫黏上来。

"明天有个同学聚会，你去不去？"李泽阳凑过来，试图挽住她的胳膊。

"不去。"苏晚头也不抬。

"就一次嘛，大家难得聚聚。"李泽阳不死心。

"我再说最后一次，不去。"苏晚把洗碗布往他脸上一扔，"你烦不烦啊！"

李泽阳被砸得一个趔趄，看着她眼圈微红的脸，终于作罢，叹了口气，"好好好，不去。你别烦了行不？"

苏晚嫌他烦，扭头进了卧室，砰地一声关了门。李泽阳撇撇嘴，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，拿出手机刷起来。

次日傍晚，苏晚回到家，发现李泽阳正坐在餐桌旁等她。见她回来，他立刻站起身，脸上是惯常的温柔笑容。

"我等你了。"李泽阳的声音很轻柔。

苏晚没说话，径直走进厨房，开始准备晚餐。李泽阳跟在她身后，也想帮忙，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
"你站那儿别动，"苏晚头也不回，"我有数。"

晚上吃饭的时候，苏晚心情不好，说话带刺。李泽阳笑着说没关系，陪她一起吃。苏晚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。

"怎么了？是不是我不够好，"李泽阳试探地问。

苏晚冷笑一声，"好什么好，你黏人烦不烦。"

李泽阳愣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，"晚晚，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？"

苏晚盯着他的眼睛，欲言又止。最终，她只是说了一句，"明天早上的车，我可能会晚点走。"

李泽阳挑眉，"去哪儿？"

"公司那边有些急事，"苏晚避开了他的目光，"你要是太早来接我，就先走吧。"

李泽阳点点头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，语气里带着无奈，"好吧，那你好好处理。有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。"

苏晚没吭声，只是轻轻抽回自己的头。她知道李泽阳是好意，可心里却空落落的。毕业季的离别，总带着一丝哀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