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声又响了，这次比刚才那个响亮点，在办公室里绕了好几圈，像只没头苍蝇。秦南御抬头，又 دید那串熟悉的号码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屏幕上是“纪宁烟”三个字，后面跟着一串乱码，显然是开了来电遮掩。

“又谁啊？”秦南御低声咕哝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。他现在基本上认定，除了工作，纪宁烟就没别的事可干。

捏了捏眉心，他直接静音，没接。拿起桌上没怎么用的座机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小烟，”电话接通，他声音还是没什么温度，带着点生硬的指令，“我现在在忙，晚点给你回过去。”

电话很快被挂断。秦南御没再碰手机，靠在后背椅上，手指烦躁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他不是不想接，只是觉得……有点烦。尤其是在这个局促的下午，他只想安静地处理几份文件。

大概过了十五分钟，办公室的门被不轻不重地推开。纪宁烟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平板，看样子是在刷八卦。

“哟，大佬，在教训谁呢？”她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，看到秦南御，又像变了个人似的，脚步轻快地凑到桌边，“给我倒杯水哈，太久不回来，茶水都快凉了。”

秦南御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指了指桌上自己的保温杯。

“喳！”纪宁烟立刻心领神会，麻利地把自己的那杯塞进饮水机加热，然后端着空杯过来坐到他对面，翘着二郎腿，晃了晃平板，“说起来，刚才那个电话，我接了一下。”

秦南御挑眉，放下笔，看着她：“哦？”

“嗯哼，”纪宁烟神秘一笑，“对方只让我说句话，声音倒是挺耳熟，可惜我磨叽半天没听出来是哪儿，人家就挂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眨眨眼，“大佬，你是不是在躲着我啊？”

秦南御没承认也没否认，只是把文件夹往面前推了推，示意她先看。

纪宁烟哼了一声，却也没真去看，而是盯着他的脸看。办公室里一时只有键盘敲击的轻微声响，还有她偶尔眨眼的动静。

“喂，”秦南御终于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丝，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
“看你啊，”纪宁烟理所当然地说，“像不像一只被惹毛的猫？”

秦南御沉默了几秒，放下笔，抬眼直视她：“纪宁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