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啪！"文件夹甩在桌上，力道大得纸张都翘起了边角。

林深皱着眉，指了指那份刚送来的方案，声音没带多少情绪："/art:王总监，这份企划案你多久没改过了？预算和资源分配，能不能别这么……离谱？"

对面的王总监额头渗出细汗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稳住。这可是林总的第一个项目视察，要是搞砸了，他这个位子可能就……

"这个……林总，是考虑到市场扩大的需求，所以……"

"需求？"林深挑眉，手指点了点桌面，"预算扩大三倍的需求？我们上周开会是说要精打细算的！"

办公室里陷入死寂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。王总监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全是汗。他不是没努力过，可这方案的骨子里就是比别人多花了心思……不是他想脸皮厚，实在是林总太严格了。

就在这时，敲门声响起。众人一愣，王总监眼疾手快，赶紧站起来："林总，您要……"

"进来。"林深的头也没抬。

门被推开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探进半个身子。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纤细的手腕，小脸上沾了点咖啡渍，正不好意思地笑着："林总，王总监，刚煮了咖啡，想问需不需要续杯？"

王总监浑身一僵，咖啡差点从嘴里喷出来。这小姑娘……

林深像是没看见，目光还盯着方案。姑娘默默地退出去，转身时嘴角勾着笑，轻手轻脚地给王总监倒了杯新的美式。

"谢谢。"王总监接过杯子，感觉手都麻了。

" potencial variable in expansion" 姑娘又探头进来，在林深看得最专注的那页方案旁边，用便利贴贴了一张小纸条，"预算可以再压缩10%，用无人机替代部分地面拍摄，效率更高。"

林深眼皮跳了跳，放下笔转过身。

姑娘被他看得有点紧张，小脸微微发红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"林总要是不满意，我立刻撤回去。"

谁不知道林总是出了名的难缠？就差没人敢这么直接了。王总监松了口气，又赶紧站起来："林总，这……"

"放。"林深指了指便利贴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"她数字还不错。"

办公室里再次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