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踏进“盛宠”茶楼时，天刚蒙蒙亮，他揣着刚赚来的几个铜板，硬着头皮往前走。这地方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，老板娘最是刁钻，手下管事一个个凶得像虎，可偏偏生意好得吓人，就是只招女人，而且一个个都挑剔得紧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小豆芽吗？怎么，还想来撞大运？”门口的管事女刁着嘴，上下打量他。林凡心里一咯噔，面上却不变分毫，“徐管事，我……”

“还说呢！”旁边另一个管事接口，“咱们这女尊世界，本就是女人说了算。你个男儿身，在这吟诗作对、选美比武，你跟谁对？非要来搅和，小心把сок trộn lẫn进去，喝个头昏脑胀！”

林凡嘴角扯了扯，却懒得争辩。“我……我只是想找份活干。”

“活？”徐管事嗤笑一声，“你一个旁门左道的小子，懂啥活？这盛宠茶楼，管事以上，清一色都是正经人家的女眷。你来了，别说管事，连个杂役都轮不上，只能饿着。”

林凡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，见得多了，可还是被这泼妇几句噎得难受。“我不信真找不到路子！”

徐管事眼珠子一转，忽然凑近他，压低声音：“你若真心想进，我倒是可以指点一二。不过……”她伸出三根手指，“你得答应我三件事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妙的感觉。“什……什么事？”

“第一，”徐管事拖长了调子，“明儿个起，茶楼里所有杂活，都归你管。扫地、洗碗、烧炉子，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
“第二，”她逼近一步，眼神不善，“咱们这儿的姑娘最是娇贵，你要是敢惹她们不高兴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接下来说的第三件事，更让他心头一颤。“第三……你要是……要是能让我这月赚到五十两银子，我就给你贴身伺候三个月，教你咱们这儿所有的门道！”

五十两银子！林凡眼睛瞬间亮了。他混了这么些年，攒下的家底也就这么多了。若是能在这里赚到钱，别说伺候，就是被跪着伺候他都得乐意！

“好，我答应你！”林凡把铜板往桌上一拍，声如洪钟。

徐管事满意地点点头，又补了一句：“记住了，你现在是孙子，谁都得踩两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