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凡呻吟一声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脑袋嗡的一下，跟要炸开似的。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，迷糊地眨了眨眼。“头好沉……”喃喃自语。适应了好一会儿，他终于看清了环境。是自家祠堂偏房的一间客房，简陋的硬板床，土墙糊着纸，窗外透进几缕亮光。

恭喜你，穿越成功。地点，大明王朝，洪武年。身份，林家的一个远亲，刚被征召入京，大概是因为祖上有点功勋的余荫。现在，他得赶紧适应这古代的“九点五”——呃不，是“朝九晚五”工作制。

林凡刚拍了拍有点发麻的腿，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接着是老管家王伯的声音：“林小哥，醒了？快出来洗漱，今儿是上朝的日子，天刚亮，宫门得早点关。”

“上朝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这古代上班还卷成这样。他赶紧爬起来，胡乱穿了件衣服，跟着王伯往祠堂正堂走。刚到门口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绯色官袍的小伙子在练字，正是同乡的李叔的儿子，李文正。

“林小哥，你也起这么早？”李文正抬头笑了笑，手里的毛笔一顿，“准备进宫吧？今儿咱们得跟皇帝老儿说说话。”

“嗯，”林凡点点头，心里有点忐忑，“说了什么？” “嘘！小声点！”李文正压低声音，“九千岁昨儿又撂挑子不干了，今儿得想办法安抚安抚。九千岁要是不高兴，咱们这官位可就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说，但意思谁都懂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九千岁？难道是太子朱标？他记得史书上太子英明仁厚，是朱棣最大的威胁。这要是太子真不高兴了，自己这小官怕是熬不过今天。

到了祠堂，不少同乡都到了，大家互相打听着消息，气氛有点凝重。不多时，几个小太监来传话，说皇上和九千岁都在奉天殿，让他们都过去伺候。

一行人跟着小太监往宫里走。穿过几道宫门，来到奉天殿前。殿前的广场上已经站了不少官员，穿着各种颜色的官服，鸦雀无声。

“ceremony要开始了。”李文正低声对林凡说，“林小哥，站到我身后去，别出风头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挤到李文正身后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偷偷往大殿门口望去，只见几个太监搀着一个人走出来，那人脸色苍白，正是太子朱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