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费劲地睁开眼。眼前还是一片模糊，但好像能窄窄地看到光线了。他忘了昨晚是喝了多少，只记得自己好像在论证“元代的奶茶文化是否影响了对满清的征伐效率”，结果被朋友一通乱棍打出了理论升华现场。

“嘶……”他咧了咧嘴，脖子僵硬得像块石头。喉咙疼得厉害，咽口水都像吞刀片。这是摔的太重，还是昨晚的酒劲没过去？

他试着坐起来，结果一个趔趄差点再次表演倒立。身上穿着粗布直裰，袖口磨得发亮，腰间还系着条同样材质的腰带。这明显不是他那破宿舍的睡衣。

“靠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“靠，真穿越了？”

这念头一起，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他环顾四周，是个四合院的厢房，茅草屋顶还漏着点光，墙角堆着些碎木柴和烂菜叶子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牲口粪便混合的味儿，但问题是……这味儿，真实得不像话。

林凡掀开粗布被子，找了找，身上盖的被子也换成了这种带着霉味的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粗糙，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土，完全不像他那双常年敲键盘的手。

“操！”林凡猛地坐直了，一股脑儿从床上爬了下来。他踉跄着冲到墙角，抄起旁边一个豁口的粗瓷碗，接了半瓢水，胡乱灌了几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总算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点。

“妈的，不管咋样，先搞清楚现在在哪，是哪个朝代……”林凡定了定神，开始打量这间屋子。窗户糊着破纸，风一吹就哗哗响。桌上摆着个木头笔筒，里面插着两支断成两截的毛笔。

毛笔？

林凡眼睛一亮，快步走过去，捡起一支完整的看了看。笔杆是竹子做的，笔头软塌塌的，但拿在手里，还真有分量。他试着在桌上划拉了两下，留下两道灰扑扑的印记。

“这要是盛世……自己个儿当个写字先生，倒也清闲。”林凡咂摸着味儿，但转念一想，这破地方，怎么看都像是荒郊野岭。哪来的学校，哪来的学生？

他甩了甩头，不想这个了。当务之急是搞清楚状况。他走到门边，推开门，吱呀一声，惊起一只正在啃食烂菜叶子的野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