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诺把电动车扶正，拍了拍车座上的灰，扭头看孟衍发来的消息。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有点晃眼。“晚上七点，公司楼下等你。”孟衍这话说得挺正常，没半点试探的意思。许诺挑了挑眉，没回微信，直接锁了手机。得，这顿饭他省了，反正也不是非him不可。

许诺骑上车，车子晃晃悠悠地出了那个高档小区。小区门口停着的几辆车，光鲜亮丽，他熟门熟路地绕开。他不是没想过进去坐坐，但每次孟衍出现，那种莫名的烦躁感就涌上来，让他懒得应付那些虚头巴脑的应酬。他这种人，穿得风风光光，但真没什么人能真正走进他心里去。

晚上十点，许诺还是没回公司楼下。他给自己点了个麻辣烫，窝在出租屋里看老剧。手机响了，是孟衍发来的第二条消息，一条语音通话请求。许诺没接，直接关机。他不想接，也不想让孟衍知道他在装样子。

第二天，许诺去公司的时候，孟衍的办公室门是关着的。他走进去，老板坐在电脑前刷着网页，见他来，抬头笑了笑。“早啊，小许。”孟衍的声音很温和，不像昨天晚上那么冷冰冰。

“早。”许诺点点头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他本来想问昨晚的事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觉得自己挺没劲的，跟孟衍较什么劲。

下午，孟衍突然叫他去办公室。许诺走进去，孟衍合上电脑，看着他，眼神很认真。“昨天的事，我道歉。”孟衍的声音很轻，但很诚恳。

许诺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孟衍会主动道歉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但孟衍打断了他。“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这种安排，但我想让你明白，我对你……”孟衍欲言又止，最后只是摇了摇头。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我在乎你。”

许诺看着孟衍，心里突然有点乱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好笑了笑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
孟衍似乎满意了，又补充道。“晚上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。”

许诺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昨晚自己说要省了那顿饭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

走出办公楼的时候，许诺抬头看了看天空，突然发现今天的云很白，很柔软。他想起孟衍说的话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。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，但觉得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孟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