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鱼群？好大的鱼群？”李狗子正对着那黑乎乎的粗粮饼子发呆，脑袋被矮胖子一通猛吹给炸晕了。他抬眼瞅瞅，嚯，海上果然翻腾着大片黑点，那场面，确实像是个挺大的鱼群。可这天气……不对啊，他记得这该死的季节明明不是鱼汛期，这大老远跑来打工，结果连口像样的鱼都吃不上，就为看这玩意儿？

矮胖子，外号王八，此刻嘴巴跟刚哑了的喇叭似的，唾沫星子横飞，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些黑点，兴奋得像个刚中了彩票的赌鬼。“快！都看到没！这大鱼群平时哪见着？啧啧，少说也是几万斤！咱们这破船，说不定能捞点儿。”

李狗子心里嘀咕：“捞你个头啊，就这小船，再装点儿东西都得翻！就算真捞上几条，那大鱼吃起来也不如猪油渣香。”他看看王八，又看看远处那黑压压的一片，觉得这哥们儿是饿疯了，还是想搞啥名堂？这海上的东西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王八没注意李狗子的吐槽，拉着旁边另一个瘦高个，也是船上打零工的，喊道：“老四！快！咱们赶紧去找渔具！虽然咱们这破船大概率捞不了，但万一呢？苟住，总有苟住的时候！”

那瘦高个，外号老四，脸上却没啥表情，眼神懒洋洋的，慢吞吞抽了口烟，吧嗒吧嗒半天，才应了一声：“行吧行吧，你吹得天花乱坠，我还能往水里跳？”说着，他就蹲下身，哗啦一下从船舱底下翻出一堆破破烂烂的渔网、鱼叉，还有几根断了一半的竹竿。

王八一看老四这架势，急了：“什么叫行不行啊！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劲！要是有收获，我请你们喝一个月的泡面！”

老四瞥了他一眼，不置可否：“泡面？呵，你觉得就凭那点小鱼小虾，能换一斤泡面？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把破渔网系在腰上，竹竿扛在肩头，一副要去送死的模样。

李狗子看着这俩活宝，摇摇头，没跟着瞎掺和。他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角落，把那份省下的粮食倒出来，看看能不能抠出个啥别的吃的。这猎妖船上的日子，真是比挖坟还憋屈。

王八和老四 mutались 兴冲冲就跳下了船，两个跟鬼似的，在岸边溜达着，没头没脑地扒拉那些破渔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