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狗子刚在甲板上站定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，就听见旁边个矮胖的家伙咋呼：“快看！水下的东西来了！好几拨！”那家伙一脸兴奋，手舞足蹈的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李狗子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一大早就上演海带舞？”李狗子嘀咕着，揉了揉被海风吹得有些发痒的眼睛。他靠着桅杆，眯着眼往海里瞧。

果然，远处的水面泛起一阵阵涟漪，几团黑乎乎的东西正朝着船的方向游来。那玩意儿个头不小，最小的一个也有小牛犊子那么大，领头的一团更是有脸盆那么宽，像块巨大的海藻，正慢悠悠地飘着。海水被它们搅动，发出“哗啦啦”的声响，远处礁石上被冲刷得坑坑洼洼。

“是群海蜇！嘿，今天的经验！”那矮胖的家伙眼睛放光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活像个刚抢完零食的孩子。

李狗子嘴角抽了抽，没吭声。他对这些玩意儿没兴趣。经验？那是给那帮船员当跑腿的用的。李狗子只想在甲板上混个安稳，好歹能赚点零花钱，哪管什么经验不经验。

“都给我站稳了！”船头传来老船长的吼声，“这些海蜇有几分格，撞上去可不是闹着玩的！小子，你是新来的吧？赶紧把那把锈蚀不堪的刀给我，跟着我上船头立炮！”老船长指了指旁边一个炮眼，炮眼周围已经站了好几个浑身肌肉疙瘩的家伙，手里都拎着长短不一的兵器。

李狗子心里一紧，他没经验，更没本事。但他也没退路，只能硬着头皮上。他捡起旁边一把比他还高的锈刀，跌跌撞撞地跑向船头。

海蜇越来越近了，领头那团已经张开触手，像几条扭曲的鞭子，朝着船只抽来。“砰”的一声巨响，海水被炸出一个大洞，船身剧烈摇晃了一下。

“开火！”老船长吼道。

几支挠钩带着绳索射向海蜇，钩子扎进海蜇的肉里，但它们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，触手依旧疯狂地抽打着船只。“轰！”炮弹在最近的那个海蜇上炸开，海水四溅，那海蜇被打得翻滚了几圈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妈的，这些玩意儿真抗打！”一个船员骂骂咧咧地扔下挠钩。

李狗子看着这场景，心里直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