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狗子刚在甲板上站定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，就听见旁边个矮胖的家伙咋呼：“快看！水下的东西来了！好几拨！”那家伙一脸兴奋，手舞足蹈的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李狗子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。他瞅过去，只见远处海面泛起一阵阵黑浪，那黑浪翻滚得特别快，速度贼矫健，看得人眼花。跟上次在岸边看到的那些四条腿的个体不太一样，这次像游弋的鱼群，但速度更快，颜色也更深。

“妈的，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有见识的老水手低声骂了一句，“是小黑鲛，一群。”

“小黑鲛？”李狗子咂摸着这名字，心想这玩意儿看着就瘦，能值几个钱的经验？再瞅瞅那些鲛鱼，为首的一条体型明显大一些，背鳍长得像剃刀，在黑浪中划出刺眼的白痕。

“头儿，给钱啊！”那矮胖家伙眼巴巴地看着船上的管事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“撂倒它们，经验呢？”

管事是个满脸油疤的中年汉子，掐了掐腰间的痛经袋，脸皮子一拉：“吵什么吵！没规矩！等撂倒再说！小心老子把你们扔下去喂鱼！”

“管事的，这……”说话的另一个年轻水手也急了，他家这次来，就是冲经验来的。

油疤脸管事瞪了他们一眼，又扭头看了看那群鲛鱼，似乎在掂量掂量。李狗子就在旁边，看得清楚，管事的眉头拧得死紧，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，好像在盘算着什么。

鲛鱼越来越近了，速度极快，激起的水花像是一排排白色城墙。为首那条大鲛鱼突然加速，猛地冲向一艘比他们这艘还破的小渔船，那渔船瞬间就被撞得破损，几个水手已经吓得瘫软在甲板上。

“妈的，上！”油疤脸管事咆哮一声，抽出腰间的锈刀，第一个跳进了海里。跟着，几个年轻力壮的水手也扑通扑通跳了下去。

李狗子在岸边看着，心里直痒痒。他知道，跳进去估计就得被撕烂，但……经验啊！他要是能跟着混进去，说不定就能蹭到点经验。

“你自己个儿傻愣着干啥？不想活了吗？”旁边个老水手颤巍巍地推了他一把，“赶紧找个遮蔽的地方躲起来，别到时候连块肉都落不着！”

李狗子被推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