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阎王座的扶手上，长长吁了口气。这鬼地方真是够阴森的，连个鬼影都见不着，空气里都是股子陈芝麻烂谷子的霉味儿。他重生这阎王座的时候，就想着搞点刺激的，比如抓几个调皮捣蛋的鬼审审，或者干脆把奈何桥边的小酒馆承包了，天天喝两杯。可这地府大堂，连个鬼使都配不上他站，冷冷清清得能掉渣。

他手边正翻着生死簿呢，这玩意儿可是他的本钱，上头记着天下生灵的生生死死。按规矩，这簿子得天天看，查查有没有谁擅自跑路，或者阳寿、鬼寿报错了。林凡托着下巴，一行行扫过去，溜溜达达的，没啥意思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生死簿突然自己动了，屏幕上弹出一-row红字，还自带闪烁效果，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。

林凡好奇，凑近了看。嚯！这列啥？不是名字，也不是生死记录，就俩字儿：“干饭”。

“干饭？”林凡愣了三秒，才反应过来。这他娘的什么操作？是哪个鬼偷偷加了备注？他伸手想戳这行字，好家伙，刚碰到，红字就“啪”地灭了，生死簿又恢复正常，跟啥都没发生过似的。

“嘿！”林凡瞪大眼睛，这玩意儿还会防删？有意思。他耐着性子，又翻了几页，故意按住那行“干饭”，死活不让它消失。这次，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串小字：“禁止恶意操作，否则扣除经验值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经验值？他这是在玩什么鬼系统？阎王还分等级？他试探着输入了几个字：“干饭真好”，生死簿屏幕又闪烁了一下，这次没字，但感觉……好像多了点点什么？

他越玩越嗨，开始在上面乱写乱画。写了“吃烧烤”，画了个大鸡腿；写了“打游戏”，旁边配个鬼头电脑键盘。每次他写完，那块区域都会亮一下，像是在给个好评似的。

正玩得起劲，旁边突然响起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玩够了吧？阎王大人。”

林凡吓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。只见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鬼差，顶着一头油光光的辫子，正斜靠在门口，手里还拿把蒲扇，扇着风，一脸“我就知道你会玩脱”的表情。

“你你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林凡擦了擦冷汗，心虚道，“我、我只是在看生死簿，了解民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