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她的来历

老王唾沫星子都快喷林凡脸上了，林凡心里直嘀咕，这老头儿是不是跟鬼片看多了？不过他面上没露，就摇着头，灌了口茶水：“王大爷，您这都属于无稽之谈。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怪事儿，凭什么就觉得王二跟丢了魂？他可能就是心情不好，或者病了呗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把没嗑完的瓜子往桌上一磕，差点崩了。“病能病成这样？魂都快丢了！我看得真真切切，他见过路边的野猫，都能对着那猫傻笑半天，眼神都不带扫的。你让他往东，他直接往西，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失魂落魄！”他嗓门一提，周围茶馆里喝茶聊天几户都停下了步子。

林凡心里头有点打鼓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不过嘴上还是硬着：“哪怕他病了，也不至于傻成这样啊。”他叹了口气，没再说下去。老王看他态度不硬不软的，又灌了口茶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凑近了些，压低了声音：“小老弟，你可知晓，这王二，以前可是个多好的后生郎？娶媳妇的时候，十里八乡都来祝贺，那彩礼都堆成了山。可转了眼，愣是给折腾成这样子。”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装作不经意地问：“哦？折腾他的人是何方神圣？莫不是哪路妖魔鬼怪，把他迷了心窍？”

老王瞪了他一眼：“你这后生，说话 gekke（鬼鬼祟祟）的，什么妖魔鬼怪的！人家就是个凡人，一个叫苏家的富户少爷。当年王二跟苏家那少爷拜把子好兄弟，后来呢，苏家少爷为了给个姑娘冲喜，竟然把王二给卖了！”

“卖了？”林凡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，“这怎么可能？把人当商品卖了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老王幽幽一叹，“那苏家少爷听信了旁人谗言，说王二克妻，给他正妻克死了，再娶就得找个‘替身’，还得是替身的替身。结果呢，就把王二给卖了，让他在乡下做苦力。可怜的王二，受尽苦楚，好不容易才跑了出来……可谁知道呢，跑出来没多久，就病了，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
听完老王的话，林凡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想起那日街角遇到的那个疯疯癫癫的女子，她的来历，恐怕也跟这王二脱不了干系。那女子总说“原主”之债，还提过一个“苏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