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。”林凡把草根往地上一扔，脚尖碾了碾，那玩意儿还带着点草梗子味儿。

老王脸上那肉就耷拉下来了，瓜子都停了手。“你这后生，怎么不信？那王二这日子过得……啧啧，邪门得很呐！我瞅着，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
林凡斜眼瞅着老王，嘴角一撇：“你算命的能算出魂丢哪儿了？能让他捡回来？不能，你就少跟我来这套。我忙得很，一天到晚不是跟狐妖朋友混，就是帮她揍其他妖。”嚼了嚼嘴里的意思，“你要真有忙，就直说。要是跟王二那破事儿扯一块儿，我可不趟这浑水。”

老王吭吭哧哧抽了口烟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哎！对了！林凡，你跟那狐妖……你跟九尾她熟不熟？”

林凡差点把刚喝了一口的凉白开喷出来，差点把刚喝的一口凉白开喷出来。他放下手里的破碗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：“你打听她干嘛？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跟她熟了？我那是……那是她拉我垫背的！”

“拉你垫背？”老王嘿嘿一笑，那笑容让林凡觉得后背一寒，“话不能这么说啊。你想想，后巷王二那事儿，九尾要是有点道行，能不知道？她要是有空，兴许能帮上忙。你这小子，既然跟她混一块儿，多少也沾点关系吧？”

林凡心里那个憋屈啊。他不是没想过狐妖朋友有点本事，可老王这话……就好像他跟狐妖朋友有一腿似的。真是的，狐妖朋友就狐妖朋友，凭什么老王就往那方面想。他清了清嗓子，不想跟老王掰扯这个，直接说道：“就算我跟她有点关系，我一介凡人，她她可是妖。她能管着王二？别逗了。”

“哎，管不管着是另一回事，”老王神秘兮兮地凑近了点，“老夫我算了一卦，后巷王二家宅晦气，邪祟作祟。今儿个，九尾兴许会路过那边。你要是有胆子，就跟着她。兴许……能看到点儿不一样的东西。”

林凡心里嘀咕，老王这算命先生咋越来越玄乎了？九尾就是九尾，招摇过市那种，需要他跟着？再说了，他现在跟狐妖朋友混，大师傅那头儿催得紧，哪有时间跟着老王瞎转悠。

“得嘞，那老王你赶紧算，算出来啥我怎么跟狐妖朋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