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根草根，眼睛斜着瞅老王。老家伙正蹲门口磕瓜子，那张脸跟算命先生似的，皱纹里塞满了铜钱味儿。“啥忙？”林凡嚼了嚼草根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。老王搓着手，“后巷那老光棍王二，家宅不安，不利于ити。你信不信？我给你三块，你去送份安神符，说是白家大仙给的，管用得很！” “白家大仙？”林凡乐了，“你老王二也信这玩意儿？听名字就跟 sellado 那帮假道士是一路的。”老王一拍大腿，脖子上的金链子晃悠两下。“嘿！你小子嘴巴真毒！看在你平时不欺负我的份上，三块算我送你！不收你符钱！” 林凡没再纠缠。三块钱啊，够他吃三个馒头两个油条了。他揣着钱，晃悠到后巷。王二正蹲在门槛上搓澡巾，裤裆那块露出个洗得发白的补丁，几缕狗毛贴在上面。“哟，这是送平安的？”王二见林凡举着一张皱巴巴的符，咧着嘴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白家大仙？没见过啊，怎么称呼？” 林凡把符往王二面前一送。“白灵。你念着‘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’，往心口贴，三天管事。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王二一愣，这才注意到符上那龙飞凤舞的字迹——其实是草稿纸写的歪歪扭扭。王二咧着嘴念叨，嘴里唾沫星子乱飞，林凡赶紧往后退了退。王二念完，猛地一拍大腿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还真管用！我刚才媳妇子还骂我呢，这会儿就老实了！” “那是啊，白灵法力无边。”林凡心里嘀咕，这破符怕不是白灵让买的假货，就是他自己写的。不管咋说，钱赚到了。刚想溜，王二突然拽住他袖子。“小子，再帮我个忙呗，五百块！” 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草根扔出去。“老哥，你这要求有点高啊。五百块买啥不好，买棺材都不够了。”王二嘿嘿笑，“这回真不骗你！隔壁纺织厂小杨欠我五百块，我不去要，他媳妇天天骂。你长得人模狗样的，我去找他，他肯定不乐意。你……” “我去找他？”林凡差点笑出声，“老哥，我穷得连五百块都拿不出来，咋帮他？” 王二一拍大腿，指着林凡胸脯，“你傻啊！你替我去要！他那车布料，少说也值一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