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琢磨着白灵那傻逼狐狸精的话，突然觉得肚子咕咕叫。他摸摸口袋，只剩两张皱巴巴的票子，得，又得啃馒头了。“妈的，最近这破地方连个野狗都见不到。”林凡踢踢石子，走到巷子口。这时候，隔壁铺子老王吼了一嗓子：“哎！小子！帮爷个忙，三块钱！”

林凡抬头瞅瞅老王，他那破旧的杂货铺里堆满了发霉的旧书，估计又想骗他买些废纸壳子。他皱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老王，有屁快放，哥忙着呢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这小子，脾气还挺冲。是这样的，我铺子前头那棵歪脖子槐树上，昨晚来了俩毛贼，把值钱点的东西偷走不少。今儿早上我瞅着树杈上挂着俩兔子，估计就是他们留下的记号。我老婆子病着，这事儿就指望你了，去把那俩兔崽子给我找出来，三块钱，预付。”

林凡一听，心里就犯腻。他最讨厌这种打游击的破活了，跑一趟白跑一趟，还可能惹一身骚。但他兜里就那三块钱，不干不行。“行吧行吧，去哪找？”他嘟囔着，跟老王要了地址，抄起根拖把就往巷子深处走。

刚拐过三条巷子，林凡就闻到一股子焦糊味。他敲开老王说的那户人家门，一瞅好嘛，屋里乱得跟被收过庭院似的，锅碗瓢盆摔了一地，墙角还蜷缩着个泥猴似的生物。

“妈的，这是俩фермер？”林凡皱眉，那东西尖嘴尖眼的，浑身长毛，正蹲在那儿啃啥破木头呢。

屋里出来个光膀子大汉，脖子上挂着个酒瓶，嘴里叼着个烟头，吐着烟圈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这俩小兔崽子跑哪儿去了？再找不着，老子跟他们妈算账！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，上前一步指着那俩“ фермер”，“你们俩‘四不像’，偷了我邻居东西，还想跑？”

那俩“ фермер”被吼得一哆嗦，转过身来，露出两副幽怨的眼神。其中一个瘦个儿怯生生地说：“大哥，我们……我们真不是故意的，是那老小子逼我们的……”

林凡一听，心里更来气了。他蹲下身子，掰开瘦个儿的爪子，往他手里塞了三块钱：“拿着，赶紧滚蛋，以后别在这地面上撒野！”

那俩“ фермер”愣了一下，互相瞅瞅，瘦个儿咧嘴一笑，掏出那三块钱往林凡手里一塞：“谢谢大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