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！我起来了！”林默扯着嗓子喊道，冲出那个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。屋子里乱糟糟的，衣服扔在椅子上，袜子堆在鞋边，但他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，心里反而有点发空。“来了来了，起来就起来，嚷嚷什么。”老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，带着一贯的沙ylation疲惫。

林默洗漱完毕，摸黑下楼。老家的早餐铺子还没开门，他摸出前世的银行卡，扫码点了一份煎饼果子，大口嚼着。饼皮酥脆，脆浆汁浓烈，酱料饱满，这是他在这座城市吃过最实在的一顿饭。

“醒了？赶紧吃，马上要上班了。”老妈端着一碗热豆浆走过来，递给他，“慢点吃，别噎着。”

林默接过豆浆，暖烘烘的，顺着喉咙滑下去，驱散了些许寒意。他想起前世最后那场车祸，想起自己死不瞑目的样子，心里一阵后怕。“妈，我能请假一天吗？我想去看看老家。”

“请假？工作那么忙，能行吗？”老妈皱了皱眉。

林默把银行卡递过去：“妈，您最近手头紧，这有几万块钱，您拿着。”这是他前世的积蓄，现在看来，不过是一些零花钱。

老妈愣了一下，握着银行卡的手有些发抖。“默子，这……”

“妈，您就当是我给您买的营养品，您身体不好，得补补。”林默笑着安慰她，“再说，我也想看看老家了，这几年一直没回去。”

老妈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，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。“行，去就去，不过别玩太晚，晚上我给你做夜宵。”

“知道了妈。”林默应了一声，走出早餐铺子。阳光正好，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想起前世自己是怎么一步步堕落成魔的，心里充满了悔恨。

他决定，这一世，他不能再让悲剧重演。

来到老家，林默发现变化挺大。原来的土路变成了水泥路，家家户户都盖了新房，只有自家还是那间破旧的平房。他敲了敲门，一个老太太走了出来。

“大儿子？你回来了？”老太太看到林默，愣了一下，“你妈呢？”

“我naive啊，我妈去县城了。”林默苦笑着，“我能不能进去坐坐？”

老太太点了点头，让他进了屋。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，只是有些冷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