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！我起来了！”林默扯着嗓子喊道，冲出那个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。屋子里乱糟糟的，衣服扔在椅子上，袜子堆在鞋边，但他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，心里反而有点发空。“来了来了，起来就起来，嚷嚷什么。”老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，带着一贯的沙哑和疲惫。

林默摸了摸黑眼圈，昨天晚上跟那几个兄弟喝到半夜，回来时差点被车撞，要不是身体底子厚，现在估计已经见阎王了。他走到客厅，老娘正站在灶台前，手里拿着锅铲，一边炒菜一边有气无力地骂着：“一天到晚也不知道早点回来，外面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碰上。”

“这不叫乱七八糟，这叫江湖啊，妈。”林默走到她身边，在她腰上掐了一把，“走，吃饭了，妈，今天做了啥好吃的？”

“就你嘴甜，少废话，赶紧洗手。”老妈把林默拉着坐下，给他夹了一大筷子鱼，“你小子，上次说找工作的事，怎么样了？没糊弄我吧？”

林默扒拉着米饭，看着老娘那双布满沧桑的手，心里一阵难受。上辈子他被生活折磨得连累死，这辈子回来，他发誓一定要让老娘过上好日子。他放下碗筷，认真地说：“妈，放心吧，我已经找好工作了，今天刚拿到合同。”

“真的？在哪儿高就啊？”老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脸上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。

“一家互联网公司，做技术。”林默笑着说道，“怎么样？是不是觉得我挺厉害的？”

老妈撇了撇嘴，没说话，但林默看到她眼里闪烁的光芒，知道她在为自家儿子高兴。

晚饭过后，林默收拾好碗筷，准备回房间继续研究那份合同。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响了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，是谁啊？”林默接起电话，准备挂断。

“林默，是我，赵磊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赵磊？你他妈还有脸给我打电话？”林默的声音有点冲。

“别这么大火气嘛，我是来找你喝酒的。”赵磊的声音带着几分嬉皮笑脸，“知道你小子找到好工作了，所以特地来庆祝一下。”

林默沉默了一下，说道：“我晚上还有事，改天吧。”

“得了吧，你小子又开始了，你以为自己是明星啊，召之即来挥之即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