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默，你他妈到底想不想上班！”

电话那头传来王总 стажер 气势汹汹的咆哮，唾沫星子仿佛都要溅到耳膜上。林默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指了指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策划案，低声解释：“王总，这个方案……我们再研究一下？”

“研究你个头！”王总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客户催得紧，你倒好，天天迟到早退，现在连方案都拖！ завода 你给我滚过来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桌上的烟灰缸里，烟头堆成了小山。他在这家广告公司干了三年，从最初的创意小骨干，被磋磨成现在的边缘人。工资不高，加班是常态，领导赏识的是会阿谀奉承的黄毛小子。

“嘀——”

手机震动，林默拿出来一看，是母亲发来的微信，只有几个字：“钱不够用吗？下周生活费少给点。”

看着母亲略显陈旧的头像，林默眼眶一热。他摸出钱包，里面只有一张银行卡余额的截图，刺眼的红色数字让他心头一沉。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，他很清楚，三个月后，母亲的肝癌检查报告会显示两个坏字，而那时候，他还被拖欠着上个月的工资。

手机屏幕亮起，一条陌生的短信跳了出来：“林默，你配吗？”

林默心头一凛，这熟悉的称呼……难道是那个曾经视他为掌上明珠，后来却在他落魄时冷嘲热讽的女人？他点开短信，后面跟着一组地址和一段话：“晚上八点，XX酒店顶楼，不想死就别迟到。”

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苏晴，前世的仇人，这一世还想故技重施？他随手拨了个电话，报了地址，又挂断，嘴角笑容更盛。

晚上七点五十八，林默推门而入。顶楼套房内，聚光灯下，苏晴一袭红裙，妆容精致却难掩眼中的寒意。她手里把玩着一把红酒杯，杯沿沾着的血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。

“怎么，不敢来？”苏晴挑眉，“我告诉你，林默，你欠我的，这一世，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！”

林默轻笑着走到她面前，目光扫过她手腕上的一枚古铜钱吊坠，嘴角笑意更深：“苏小姐，我欠你的，我记着呢。不过，今天的风水不错，适合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他手中的手机突然响起，是王总的声音：“林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