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声嘈杂得像是要把人耳朵撑破，王林却啥也听不见似的，眼神直勾勾盯着前方。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引得旁边几个候考的秀才侧目。

"这位郎君，看你这样子，莫不是在考场外发呆？"说话的是个凶神恶煞的中年人，怀里揣着个墨囊，活像只只等猎物的饿狼。这人姓李，外号李屠夫，在这贡院外混了十几年，靠吓唬考生赚点外快。

王林闻言，头也不回："李某在看书。"说着还从袖子里掏出本《论语》晃了晃。李屠夫一听，眯起眼睛打量王林，见他穿着一身粗布麻衣，脸膛发青，显然是营养不良，不由嗤笑出声："装什么装？就你这副尊容，怕是连卷子都写不圆。"说完还往前凑了凑，故意用胳膊肘撞王林，把他往人群外推。

周围候考的秀才见状，纷纷侧目。有几个好事的凑过来，低声议论："啧啧，这人看着挺狼狈，还敢顶撞李屠夫？"

王林纹丝不动，眼睛依旧盯着前方，仿佛根本没听见。李屠夫见推不动，又变了一招，从怀里掏出三文钱，当着所有人的面往王林脸前扔："识相的赶紧滚蛋，别耽误老子赚考生的钱！"

三文钱在空中划出弧线，眼看就要砸到王林脸上，人群顿时安静下来。几个相熟的秀才赶紧上来解围："李爷，使不得啊，这位郎君是外地来的，初来乍到……"

李屠夫摆摆手，不耐烦道："我在这儿说了多少年话了？外地来的还不赶紧滚？再不走，别怪我不客气！"说着就要伸手去抓王林衣服。

就在这时，王林忽然出声："李屠夫，你可知犯打断试子之罪？"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奇特的穿透力，让周围瞬间鸦雀无声。

李屠夫一愣，随即冷笑："哦？你这是什么意思？想跟我讨价还价？我告诉你，在这贡院门口，我 fuck you！"

话音未落，有人惊呼："王郎君快走！他动你可是要连累参加考试的！"说话的是个穿着青衫的老生，显然认得王林。

王林却充耳不闻，目光湛然："李屠夫，我倒要看看，你这身横练功夫能挡几刀。"说着手指一弹，一枚铜钱脱手而出，在空中划过一道银光，正中李屠夫眉心。

李屠夫闷哼一声，惨叫着捂住眉心，踉跄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