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，哈了口白气，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指。宿舍暖气吱呀叫着，却还是挡不住寒风往门缝里钻。

“这都零下了，再过俩月暖气停，岂不是要冻死在这儿？”他抹了把脸，搓得耳朵都红了。

室友赵磊从床上滚下来，打了个哆嗦：“得了吧，林凡，你那点冷感，我都能当暖宝宝用了。赶紧的，食堂又要排长队了，就那几样菜，还老是一锅炖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拎起洗漱包：“走，哥们儿，今天必须尝尝他们家新出的红烧肉，听说肥而不腻。”

两人挤在食堂人堆里，像沙丁鱼罐头。林凡看着前面老远那几盘红烧肉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刚挪到窗口，手机闹铃突然响起来，叮铃铃的，贼烦人。

“靠！”林凡低骂一句，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来电号码。

“谁啊？催命的？”赵磊凑过来瞄一眼，“是上次咱们打过架那系的？”

林凡皱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，带着电流杂音：“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波动，护灵系统已激活，请宿主前往市精神卫生中心三楼，坐标已发送至您的手机地图界面。若拒绝激活，您的潜意识将被侵蚀，最终沦为行尸走肉的工具。”

林凡愣了：“谁这么无聊，搞恐怖小说呢？”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宿主您需要激活这个系统。”女声重复了一遍，还加了个电流滋啦声，吓了林凡一跳。

“行行行，知道了，我这就去。”林凡没好气地说，“大不了我挂了，谁爱用谁用。”

“警告，请宿主认真对待激活事项，否则后果自负。”女声带着点警告的意味。

林凡不耐烦了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催催，烦死了！”说完，他直接挂断电话，猛地站起来，差点撞到前面的阿姨。

“哎哟我草！”林凡踉跄着退了两步，额头差点撞到墙。

赵磊憋着笑：“行啊你小子，刚才还嘴硬，这会儿怂了？”

林凡瞪了他一眼：“你懂什么，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我大概率是去送人头。”

两人刚走到精神卫生中心门口，林凡的手机又响起来，还是那个号码。

“喂……”林凡刚开口，就听见女声那熟悉的电流杂音，“三楼复诊室外门右转第三个房间，不见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