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仰头看了看这诏狱大牢的天花板，那玩意儿黑漆漆的，瞅着就憋屈。他嘴角抽了抽，蹲在角落里搓了搓手指头。手指头挺硬，那是常年摸着刀片练出来的触感。没错，他是个斥候，但不是什么正儿八经跟在队里摸鱼装逼瞎混的那种。他是那种走在哪儿都能被砍死好几刀，但割舍不掉这份“荣耀”的货色。

做生意嘛，讲究的是利润最大化，风险最小化。干斥候最简单的操作，就是立个牌坊，然后让真正能打的去收割。陆尘自个儿呢，就负责在旁边使眼色，或者干脆藏起来，等风头过了再溜之大吉。这叫什么？高瞻远瞩，趋利避害。

当然，他也不是非要当个便宜出气筒。只是这诏狱的位置实在有点坑。他和几个同样沦为阶下囚的前辈在里面吃了顿闷饭，结果第二天就被夜 watch 的巡逻队给顺走了仨。一个埋头苦练打熬力气，一个沉迷炼丹差点走火入魔，还有一个愣头青整天嚷嚷着要造反。典型的乌合之众，没一个能拿得出手的。

陆尘摸了摸下巴，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痞笑。“这帮货色，也就这点出息了。”他心里嘀咕着，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牢房角落堆放的一堆杂物。那里面藏着点东西，是他之前顺手藏起来的玩意儿——半块黑铁，上面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纹路。

“嘿，老王，你瞅啥呢？”旁边传来个沙哑的声音，是那个埋头苦练的家伙，练得是两根大棒子，此刻正用水盆给自己擦汗。

陆尘没搭理他，自顾自蹲下身子，把那块黑铁掏了出来，对着光亮照了照。黑铁入手很沉，而且是冷的，透着一股子阴寒的气息。“这是我之前从外面带进来的玩意儿，不知道是啥，但摸着不一般。”陆尘把玩着黑铁，手指划过上面的纹路，“这上面有股子熟悉的邪门劲儿，像是传说中某个大能的东西。”

“大能？啥玩意儿？你小子别吹牛啊！”擦汗的家伙瞪了眼，拿起水盆就拍向陆尘，“有本事你把它给我变出来个大鱼大肉啊！”

陆尘嘿嘿一笑，身形一晃就躲开了水盆。“我那是带脑子说话，不是跟你在这儿耍贫嘴。这玩意儿的价值，可不是你那两根棒子能衡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