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芳，你他娘的又想干啥呢？”老王头叼着旱烟杆，眯着眼，瞅着蹲在自家院子里，正对着老鼠窟窿比划的沈芳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沈芳头也不抬，手指在老鼠洞口比比划划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十八孝鼠，听着，你老爹欠你三包老鼠药，现在给老子滚出来，不然……否则让你娘给你找对象。”

老王头目瞪口呆：“啥玩意儿？你小子又学了她谁？隔壁老李家那个跳大神的？你那三脚猫功夫，别把老鼠给活活吓死了！”

“滚犊子！”沈芳猛地回过头，小脸涨得通红，“我这叫望闻问切，驱邪纳吉！你老爹不是总说，半夜听见老鼠咬东西，晦气得很吗？我这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头摆摆手，一脸嫌弃，“不跟你废话。你小子就一戏精，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有啥用？我闺女肚子疼得直冒冷汗，你那土方子能管用不？再不行，咱们上医院！”

沈芳被噎得一滞，看着老王头家女儿捂着肚子蹲在门槛上哭，那叫一个梨花带雨，她那心肠软的毛病，又犯了。

“哎，别哭啊，姐姐。”沈芳挤过去，伸手探了探女孩的额头，“不烧啊……不对，得摸摸肚子。”说着，她 Trade 手就伸了下去。

“你……”老王头刚想说什么，就被沈芳 一个眼刀给瞪了回去。他张了张嘴，终究是没说什么。

沈芳哎哟一声，眉头紧锁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嗯……气滞血瘀啊……来，姐姐给你按按。”

说着，她真上手了。那手法，一会儿揉，一会儿捏，一会儿又掐，活像在给面团塑形。

“哎呀！疼疼疼！”女孩忍不住叫了一声。

沈芳头也不抬：“忍忍，马上就好……”

老王头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，这丫头干脆利落的动作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他想起一件事来，咽了口唾沫道：“沈芳，上次你老娘来，不是跟你说了嘛，那什么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沈芳没好气地吼了一句，“我说了多少遍，别老提那个！再提我跟你急！”她一边说，一边的力气使大了，按得女孩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好好好，我不说。”老王头缩了缩脖子，但心里还是嘀咕：这丫头，怕不是那方面有啥毛病吧？可老李家那个跳大神的，不是说她能治百病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