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晃悠悠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被一万只苍蝇同时挠。他趿拉着拖鞋，刚想把那堆成山的酒瓶扫出去，就听见有人咋咋呼呼地冲进来。“李凡！李凡！你醒醒！出大事了！”

来人是个瘦高的道人，灰布道袍，袖口和下摆都磨得卷了边，手里还拿着个破拂尘， Judicial Department 像是在给鸡毛掸子判刑。他脑门上青筋乱跳，一副十万火急的模样。

“张师兄，你他娘的大清早的慌个啥？”李凡揉着脑袋，没好气地问。这人是他的守护灵之一，自称张天师后代，其实就是个穷酸道士，除了会吹牛逼和咋咋呼呼，也就剩下一身穷酸气了。

瘦高道人，也就是张天师，指着李凡的方向，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：“你跟我说出大事了，你看看你这德行！跟个被掏了脑子的傻子似的！”

李凡没理会张天师的抱怨，他走到门口，拉开窗帘。外面阳光明媚，鸟语花香，跟平时没啥区别。除了……街道上围了一群人，啧啧，把整条街都堵死了。

“啥情况？”李凡走到人群边缘，掏出个烟头来点上，悠哉地抽着。

“你他妈还有心思抽烟！”张天师一把抢过李凡手里的烟，气得直哆嗦，“出大事了！你那几个小弟，全他妈不对劲了！”

李凡眉头一挑，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：“哦？我的小弟？哪个小弟？”

张天师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小姑娘，小姑娘头上还插着朵白花，正蹲在那里哭得梨花带雨。那姑娘是李凡的另一个守护灵，自称是落难的仙女，其实就是个呆萌的吃货，就喜欢穿这些奇奇怪怪的衣服。

“是她！还有那条龙！”张天师指着不远处盘成一团的黑影，那条龙身躯庞大，盘在那里，龙鳞在阳光下闪闪发光，看起来威风凛凛。但是此刻，那条龙正发出一阵阵哀嚎，那哀嚎声……嗯，有点搞笑。

李凡顺着张天师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那条龙正抱着一个面色惨白的小伙子，一口一口地往嘴里灌水。那小伙子浑身湿透，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，正在那里龇牙咧嘴地挣扎。

“我去，这是咋回事？”李凡皱起眉头，他记得很清楚，这条龙名叫黑龙，记仇是它的特点，但也就剩下一条舌头了，水淹是没戏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