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刚站稳，脑子里还嗡嗡响，眼皮子重得像灌了铅。他随手抄起桌上一个绣花枕头，一把揉成团，朝着不远处的穿衣镜扔了过去。

“咣当！”镜子碎成了好几瓣。

“妈的……”李凡咂咂嘴，反射性摸了摸脸，“今儿这宿醉，真是把镜子给赔了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股子铜锈味混合着烤红薯的香气飘了过来。李凡皱皱眉，循着味儿找过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破烂道袍，asInstanceOfhat歪得快要掉下来的家伙，正蹲在院子里的大槐树下啃红薯。

“嘿，道长，您老人家在这儿偷吃我的红薯？”李凡egenocidesupposed，伸手想抢。

那道人啃得正香，被吓了一跳，红薯掉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。他手忙脚乱地捡起来，转头瞪着李凡：“臭小子，你眼睛是摆设吗？老夫这是在化缘！”

化缘？李凡嘴角抽了抽。你这不就是拦路抢劫吗？这破院儿里连个耗子都见不到，上哪儿化缘去？

“化缘？道长，您这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？”李凡蹲下来，捡起地上的红薯，掰了一半，“要不您老吃这一半，我吃这一半？”

道人眼珠子骨碌一转，一把抢过红薯，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小辈，看你也是个有缘人。老夫乃玄妙真君座下第一弟子……咳咳，乃穷道玄，行走江湖，急需一位……唔唔唔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就被一口红薯给噎住了，直挺挺地跪在地上，拼命捶着胸口。

李凡眼珠一转，突然灵机一动，从怀里摸出四块糖，塞到道人手里：“道长，别噎着了。这四块仙糖，你收好，保你三天之内……呃，保你能跟人说话。”

穷道玄一把抢过糖，塞进嘴里，咂咂嘴：“好糖！小子，你叫什么名字？以后跟了我，保你……”

又卡住了。

李凡看着道人再次被噎翻，嘴角抽了抽，这穷酸道人看来是真的有病。不过，有病好治，没钱难医啊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：“哥哥，你看！那只蚊子好大呀！”

一个穿着粉色霓裳，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，像只小蝴蝶一样飞了过来，手指尖还挂着几滴露水。她看到跪在地上的穷道玄，伸手想去拉他，却 видела发现他正拼命喝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