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疼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林凡挣扎着爬起来，差点一屁股坐在泥地上。他甩了甩发沉的脑袋，这是第几次醒了？记忆像碎成块的玻璃，怎么也拼不完整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执行任务，斩杀一个魔物，结果一道雷闪劈下来……然后呢？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
“嘶——”林凡摸了摸脖子上，那里的衣服被烧焦了一块，一股刺鼻的焦糊味传来。他苦笑了一下，看来不是梦。那道雷，把他劈成这样，绝对是没跑。

周围一片狼藉，杂草丛生的荒地，远处是连绵的黑森林，天色阴沉，乌云密布，随时可能再下雷雨。林凡打量了一下自己，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布衣，脚下是一双草鞋，手里……空空如也。

没有武器，没有丹药，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。他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徒步者。

“爷爷，您在哪？”林凡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，带着一丝颤抖。他想起了那个把他从生死边缘拉回来的神秘老乞丐，虽然老乞丐只给了他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，但那柄剑，却像是他唯一的依靠。

老乞丐应该不会丢下他不管吧？

林凡沿着记忆中老乞丐带他来的方向走，一路打听，一路寻找。走了差不多半天，他终于在一处破庙里找到了老乞丐。

老乞丐盘腿坐在供桌后面，闭着眼睛，像睡着了一样。供桌上放着一把长剑，剑鞘已经有些磨损，但剑身却异常锋利，闪着寒光。

“爷爷。”林凡轻手轻脚地走过去，蹲在老乞丐身边。

老乞丐缓缓睁开眼睛，浑浊的目光落在林凡脸上，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。“你醒了？”

“嗯。”林凡点点头，“谢谢爷爷救了我。”

老乞丐摆了摆手，“救你是应该。不过，你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能被轻易救回来的剑客了。”

林凡一愣，“我的剑术……”

“都忘了。”老乞丐打断了他，“你的身体，也受了重伤，经脉受损，气血两亏。没有半柱香的恢复时间，你根本无法运转剑气。”

林凡脸色一白，他确实感觉身体虚弱，连呼吸都有些困难。他记得自己以前可是能一天睡十个时辰的，现在却感觉浑身难受。

“那……我该怎么办？”林凡有些无助地看着老乞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