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！真他娘的草！”阿狗一拳砸在床头柜上，力道太猛，“哐当”一声，桌上那套《英雄联盟》的限量版海报被震得直抖。他猛地坐起来，眼珠子瞪得老大，死死盯着手机屏幕。

542分，艺术类全省一千七百三十名。专科线都没到。阿狗感觉自己像个被扔进粪坑的屁，浑身糊满了恶心的味道，连个翻身都困难。

他爸“砰”一声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暗红色的啤酒罐子，估计刚从门口小卖部买回来。看到阿狗这一副死样活气的样子，眉头立刻拧成了个疙瘩。

“咋了这是？分数出来了？”他爸把啤酒往茶几上一扔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脆响，“哭啥哭？没过线就回家再复读一年！条条大路通罗马，大学可不是你唯一的路！”

阿狗没搭理他爸，眼神依旧死死钉在手机屏幕上。那红色的数字像烧红的烙铁，在他脑子里烫出一个个窟窿。复读？他爸给他凑的钱够他再考一年，前提是得憋着一肚子火，天天闻着墨水味儿和同学争这争那。他现在一点劲都没了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省道上的事，跟你个屁关系！”他爸嗓门提高了八度，估计是看儿子半天不吭声，开始炸毛了，“你跟你说多少次了，别老看那些不着四六的玩意儿！好好琢磨琢磨，以后打算干啥！”

阿狗猛地捡起手机，屏幕的冷光刺得他眼睛生疼。他爸的话像破锣似的，听得他脑袋嗡嗡响。他盯着那串无望的数字，突然觉得很没劲。人生在世，操碎了心，到头来好像还是得看运气。像他这样，明明考不上，硬要挤这独木桥，最后还不是被现实按在地上摩擦。

他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靠在床头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。他爸自顾自地打开啤酒，咕咚咕咚喝起来，估计心里也堵得慌。

阿狗迷迷糊糊地靠在床头，眼神放空地望着天花板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各种念头翻来覆去。他想起昨天出门时，兜里不小心掏出个东西，当时没注意，顺手塞回了口袋。
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兜，摸到一个冰凉硬邦邦的玩意儿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小、形状奇特的玉佩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像是某种动物又像是某种花草，反正就是乱七八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