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觉得，今天的沈知白格外不正经。

自从昨晚她颤巍巍地睡在柜上，被他连人带被拖回来，这人就像中了邪似的，天天下半夜摸到她房间。

“夫人，”沈知白的声音沙哑，带着点刚睡醒的迷蒙，可眼神里的占有欲却像淬了毒，“水凉了，喝杯热茶。”

林舒捧着茶杯，蛋液表面飘着几根黑乎乎的葱花，看着都觉得香。她小声应了声，没动筷子。

沈知白就垂眼看着她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昨夜，孤是不是哪里惹夫人不高兴了？”

林舒差点被茶水呛到。他、他昨天晚上就那样了，今天还问？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说得客气：“没有没有，夫君太累了，妾室不敢惹您。”

沈知白嘴角微微勾了一下，又迅速抿住。他伸手，手指轻轻覆在林舒的手背上，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，让她后背一僵。

“昨夜，是你先睡柜上的。”沈知白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孤觉得，夫妻同房是规矩，也有益于感情交流。”

林舒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感情交流？说得真好听！昨晚他交流的方式是把她往床上扔！她囁嚅着：“我、我那天是……”

“是害怕吗？”沈知白打断她，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，“孤知道夫君你怕孤……怕孤的触碰。”

林舒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，似乎……真的有一丝担忧？她晃了晃神，总觉得今天的沈知白，跟前世记忆里那个只知算计、冷冰冰的人有点不一样。

“不、不是的。”她赶紧否认，声音都有些发虚，“妾室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沈知白扯了扯嘴角，像是笑了，又像是没笑。他松开手，起身走到妆镜前，拿起梳子，慢条斯理地开始整理自己额前的一缕碎发。

林舒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说不上来是烦躁，还是……别的什么。

“夫君，”她鼓起勇气，小声开口，“晚上……还是让我睡柜上吧。”

沈知白正专注地束发，闻言，动作顿了一下，转过身来，眼神冷淡地瞥了她一眼：“孤说了，夫妻同房是规矩。”

林舒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果然还是不肯放过她。她咬了咬唇：“那……那妾室晚些时候去祠堂祭拜祖先，时间久一点，夫君您自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