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欢把手机屏幕转向秦漠，照片的倒影在秦漠脸上晃了一下。“你认识？”秦漠接过手机，指尖飞快地放大照片里那个人的面容。照片太旧了，该死的，连眼罩下的脸都只能看出个轮廓，但那身极其古板的白色长裙，还有跪姿，怎么都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

“不太像，”秦漠的眉头皱成了川字，“眼罩下的特征？ 一般来说，这种隐晦的加密，要么是信息残缺，要么……就是故意引导。”他顿了顿，视线扫过颜欢，“你从哪儿搞到这个的？微博热搜？”

“不是，”颜欢据理力争，“我 Colombia 发小，说她在某个直播间的角落看到了，当时直播在搞什么‘国际神秘学讨论会’，挂照片的人说了句‘这是老祖宗的规矩’，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，顺手拍了张屏。”她心里嘀咕，老祖宗的规矩？我老祖宗是汉族，这跪十字架的都从哪儿冒出来的？

秦漠抿了抿嘴唇，手指在手机上敲了敲，“加密信息呢？你另外发给我了吗？”颜欢这会儿才想起来，赶紧从微信聊天记录里翻出来，发了个加密文件的链接给他。

秦漠点开链接，文件解压，一行行代码在他面前展开。颜欢凑过来看，头疼得厉害，这代码看着就不像人话。“这是什么形式？”

“拉丁文混合了阿拉伯数字，”秦漠接口道，“偏门，但绝对不假。”他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，突然停下，“等等，你看这个数字序列。”

颜欢凑近了些，顺着他的指尖看去。一串串毫不规律的数字，像乱鸡巴袜子一样扔在屏幕上，除了眼花，没看出任何名堂。“这跟时间有关吗？”

“不，是地点，”秦漠的语气变得有点冷，“这串数字是特定的经纬度，而且，每个数字都对应着一张拍摄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卫星照片，或者说是航拍照片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而且，这些照片的来源，都被严格地限制在军事、政府内部。”

颜欢的心脏漏跳了一拍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我们手里的这东西，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危险，”秦漠的语气严肃起来，“这照片不是随便能拍的，加密信息也不是随便能解的。背后的人，要么是知道内情，要么……就是想钓我们这条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