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忆打了个哆嗦，偷偷把围巾往上拉了拉。顾言的办公室，冷得跟西伯利亚似的，连她这种冻不死的人都觉得难受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那个穿着风衣、跺着脚的同事，心想这谁啊，这么能扛冷。结果抬眼，就撞进了一双冷冰冰的眼睛里。

顾言的目光锐利得像要刺穿她，阮忆心头一跳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整理文件。其实，她刚才是想看看顾言桌上那杯快凉掉的咖啡，顺便吐槽一句他这工作狂作风，怎么连杯水都舍不得喝。

“咳，”隔壁的同事突然开口，“顾总，您这办公室空调开24小时，是不是该调高两度？我脚都快冻僵了。”

顾言面无表情，手指在电脑屏幕上敲得飞快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“我自己调。”

“哎呀，我就是随口说说，”同事尴尬地笑了笑，“我就是怕自己感冒，毕竟我妻儿还在等着我回去呢。”

顾言这才终于看了同事一眼，淡淡道：“知道了。你可以走了。”

同事如蒙大赦，赶紧收拾东西溜了出去，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阮忆做了个“你懂的”眼神。

阮忆嘴角抽了抽，心想这顾言也没必要这么冷漠吧，同事不就随口一提吗？至于吗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顾言本来就这副冷冰冰的德行，对谁都一个样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阮忆和顾言的工作接触越来越多。虽然两人都在同一个部门，但奇怪的是，顾言从不和她说话，甚至连眼神交流都尽量避免。这让阮忆心里很不舒服，她觉得顾言这是在针对她。

“你说顾言是不是看我不爽？”一天下午，阮忆在茶水间冲咖啡，对旁边的同事小声抱怨。

“你怎么突然这么问？”同事一边接水一边说，“我刚看见他好像在看你。”

“看？我看他跟看空气一样，”阮忆撇撇嘴，“这几天他看任何人都像看空气，冷冰冰的，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。”

“你最近没得罪他吧？”同事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听说，他好像对自己助理有点意思。”

阮忆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把咖啡喷出来。“助理？他不是只有小李一个助理吗？”

“就是那个新来的小李啊，”同事压低声音，“你们部门谁不知道，顾言对小李那叫一个关怀备至，天天单独叫她去办公室谈话，我刚才还看见他们两个人靠得很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