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忆盯着顾言的侧脸看了几秒，心里直嘀咕。这人都这样了，还开什么会啊？那空调开得跟冰窖似的，冻得她后背起鸡皮疙瘩。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同事，人家还好意思在那里跺脚，差评！

正想着，顾言突然睁开眼，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脸上。阮忆吓得手一抖，刚想缩回去，就被他叫住了名字。

“阮小姐，刚才你说什么？”顾言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压迫感。

阮忆心里咯噔一下，按要求站起来：“我说……这个会议室的空调有点凉，我开一下。”

顾言：“不要。”

阮忆：“……”

顾言：“嫌热就待外面。”

阮忆：“……” 这人怎么说话呢，是没戴眼镜吗？她看了看别人，人家都穿着外套，这温度还需要开空调？她小声反驳：“可是现在是夏天啊，开着窗只会进更多热气。”

顾言闭着嘴，眼神却像在看穿她。

阮忆被他看得不自在，忍不住顶嘴：“顾总，我开个空调怎么就成这样了？”

周围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，几个同事都装作埋头看文件。顾言没说话，手指敲着桌子，发出笃笃的声音。阮忆把头埋得低低的，心里又气又好笑。

明明是他在说话，怎么感觉像是她被逼到墙角了？这种感觉很奇怪，但又有点……上头。阮忆偷偷抬眼，发现顾言一直在看她，那眼神，啧啧。

会议结束，顾言直接拉她去开空调。阮忆：“……” 怎么，刚才是我说错话了？

顾言：“刚才你说得对。”

阮忆：“……” 嗯？

顾言：“你的要求合理，我错了。”

阮忆眼角抽了抽，这人说话倒是会拐弯。她切块蛋糕递给他：“别介，刚才表现好，奖励。”

顾言拿起筷子，在那块蛋糕上戳了戳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：“这蛋糕有点甜。”

阮忆：“……” 这人，是最好的时候没感觉，最差的时候完美吸收。

她把空调温度调到二十六度，顾言这才满意。阮忆心里嘀咕，这人果然是装出来的，冷冰冰的，其实跟普通人一样挑食。

没过多久，顾言手机响了，他走到阳台去接。阮忆趴在栏杆上看他，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帅了，身材也一级棒。她偷偷伸手指了指顾言的方向，跟旁边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