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午后，蝉鸣得人心烦。林小满端着茶杯，看着窗外发呆。电视里正演着老掉牙的偶像剧，男女主角谈得火热，她嘴角扯了扯，想起十年前的自己，脸都红透了。

"妈，您又在想什么呢？"十岁的儿子跑进来，手里还抓着漫画书。小姑娘甜甜的声音把林小满拉回现实。

"没什么，想你爸。"她低头搅动着茶杯里的枸杞。

儿子煞有其事地清了清嗓子："爸今天又加班呢。"

"是啊，企业年会上要表演节目。"林小满说着，突然顿住了。顾北川的影子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。要是当年没有那场误会，现在该多好。

客厅的旧挂钟"嘀嗒"作响，林小满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。结婚 five 年了，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纱。外人看来是模范夫妻，只有她自己清楚，那只是表面的平静。

手机响了，林小满看了一眼屏幕，是顾北川发来的短信："晚上家庭聚餐，你儿子今天表现不错。"后面还跟着个笑脸表情。

她点开相册，翻到顾北川带儿子去游乐园的照片。小家伙骑在爸爸脖子上，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。说不上来是酸还是涩，林小满把照片删了。

"小满姐！"女儿扎着马尾辫冲进来，书包一甩，"周末顾叔叔说带我们去动物园！"

"好啊。"林小满敷衍地应着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
晚饭时，顾北川难得没喝多。林小满给他夹了块红烧肉，他夹菜的手在她胳膊上顿了顿："小满，你最近瘦了。"

"工作忙，没顾上吃。"她低头扒饭，每一口都像嚼着沙子。

顾北川夹了筷子青菜："张阿姨炖了汤，你回去喝。"

"不用..."林小满话说到一半，突然打住了。汤是十年前张阿姨炖的，当时她可没喝过。

空气静得能听见顾北川喉结滚动的声音。他突然笑了："我妈炖的汤，你喝得最香。"

林小满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睛里。窗外月光好，照得他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
"当年到底是谁先动手的？"顾北川突然问。

这问题像根针，把林小满心里多年的怨气全勾出来了。她放下筷子："是你先对我说的谎！"

顾北川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，突然站起来："我明天去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