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临渊还是没动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冰凉的玻璃，眼神飘忽不定。林婉婉把鱼盘放在桌角，绕过他走到沙发边，曲起腿窝在沙发里，抬手给他倒了杯水。“不说？那我来问啊，”她晃了晃水杯，语气倒是轻松，“刚才看见你盯着那棋盘发呆，是想下棋还是想人生了？”

陈临渊瞥了她一眼，水杯往旁边一推，“没什么。”

“没什么？”林婉婉挑眉，“那你站那儿站了十分钟。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又输了，想赖皮不认账？”

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下，没说话。林婉婉噗嗤笑出声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小狐狸，别装了。我看你那眼神儿，半点不老实。”

陈临渊终于转过头看她，目光沉静得像古井，“你想听什么？”

“我想知道，”林婉婉托着腮帮子，歪着头，“你今天到底赢了没？”

“赢了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林婉婉眼睛一亮，“真的假的？你那臭脾气，赢了也不肯轻易承认。”她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“不过……这跟你说有什么关系？你又不跟人下棋。”

陈临渊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关系挺大。”

“哦？”林婉婉来了兴趣，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你看过我下的棋。”陈临渊看着她。

“嗯？”林婉婉一愣，“我……我什么时候看过？”

“今天早上，你路过书房门口。”

林婉婉恍然大悟，“欸！你说的是这个啊！”她瞪大眼睛，“那你当时干嘛不叫我？”

“我觉得没必要。”

“嘿！”林婉婉敲了他胳膊一下，“故作高深是吧？其实我挺好奇的，你到底是什么段位？看你平时那么拽，以为是什么绝世高手呢。”

陈临渊挑眉，“就你？”

“我怎么了？”林婉婉不服气，“我也可以啊！不信你跟我下盘试试？”

陈临渊失笑，“不陪你玩这种小孩子把戏。”

“哎呀！”林婉婉跺了跺脚，略带委屈，“我就是手痒痒嘛！”

“等你有时间，随便下。”陈临渊话锋一转，“先把饭吃了。”

林婉婉立刻笑开了，“好嘞！还是你懂我！”她端着鱼盘又走到桌边，开始给陈临渊夹菜，“尝尝我做的鱼，今天这个火候特别好，鱼肉嫩得入口即化。”

陈临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，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