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临渊没回话，站在原地看着窗外发呆。林婉婉在厨房把最后一块鱼排盛进盘子里，端出来的时候顺手把窗户又推开了一点，夏夜的凉风一进来，扑面都是饭菜香。“怎么啦？又想什么呢？ 陈临渊被这声问话打断了思绪，转头看向厨房，准确来说是看向林婉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她穿着简单的白底碎花衬衫，头发随意地挽起来，几缕碎发垂在耳边，嘴角还沾了点油渍，看着厨艺不错。这画面挺家常，也挺温暖。 “没什么，”他应了一声，目光又飘回了窗外。夜色挺深，远处城市的灯火亮堂，近处只有几户人家亮着灯。他心里其实有事儿， Contracts deadline 就快到了，几个大客户那边还有点麻烦，脑子有点乱。倒不是林婉婉这声问话烦他，只是现在心绪有些飞不开。 林婉婉没再追问，把鱼盘放在桌上，又去厨房拿了两个碗筷。吃饭这事儿，她向来是随叫随到，虽然她意思是想让陈临渊回来一起吃，但陈临渊不说，她也不主动，这点挺默契。“自己吃吧，我不饿。”她说，人已经坐到了桌边，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鱼排，漫不经心地吃着。 陈临渊看着她吃了一小口，又放下筷子，盯着鱼排看了两眼，有点像在研究。“好吃？” 林婉婉“嗯”了一声，又夹了夹菜，“就是普通的鱼排而已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说不下去了，转过头看陈临渊，“怎么？今天特别忙？还是……有什么烦心事？” 她把后一句说得轻轻的，感觉像怕自己再追问下去，他会不高兴。 真是屋檐下的人，怎么会真不知道对方心里在哪儿装着事儿。陈临渊心里琢磨着，嘴上却还是没说。他拿起筷子，也吃了口菜，味道确实不错，鱼排煎得焦黄焦黄的。 这么吃着，一会儿就吃完了。林婉婉收拾着碗筷，陈临渊也站了起来，“我先回公司了。” “这么晚？” “项目还没结束。” “要不……我送你？” “不用，我自己打车挺方便的。” “那行吧，路上小心。” “嗯。”陈临渊说完，转身就往门外走。林婉婉看着他的背影，真挺挺的，有点直。她收拾完桌子，决定再收拾下客厅，晚饭吃完了杯盘狼藉是难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