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临渊指尖悬在半空，盯着那颗被挪开的帅棋，心里跟翻江倒海似的。这步败招，他认了，可对手那笑……总觉得不简单。他放下手，起身踱了两步，客厅那盆绿萝在玻璃窗上投下晃动的影子。

“临渊，晚饭好了。”林婉婉的声音从厨房传来，带着刚炒好菜的热气。

“来了。”他应了一声，心里还琢磨着那笑。邻座总这么笑，一块白月光似的，可他这颗黑芝麻糊，怎么就黏上她了？想不通。

林婉婉端着菜出来，手指上还沾着点面粉。她手巧，这点菜色香味俱全，关键是量大。“吃吧，今天朋友送了只土鸡，看看你那脸色，是不是又熬夜看稿子了？”

陈临渊夹菜的动作顿了顿，然后老实回答：“嗯，刚改完稿子。”

“稿子改好了？”她眼睛亮了亮，“能发我看看吗？上次你发我的那篇，读者都说好。”语气是真心实意的。

他默默扒拉着米饭，心里有点感慨。这姑娘平时挺文静的，关键时刻还挺懂人情世故。他夹了块鸡肉，“喏，你自己看吧。”

林婉婉把他的稿子胡乱翻两页，立马扬起小脸：“你看你看，都说了吧！这细节写得多妙。”她眼睛亮晶晶的，就是那种能被小恩小惠哄得开开心心的样子。

陈临渊没接话，默默喝酒。他这人，写作是拿手，人情世故……凑合。他突然想起最近卡文得紧，稿费都紧张了，更想起外面那几个催稿的编辑。得，看来该找点“副业”了。

正琢磨着，他手机响了。陌生号码，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慵懒的女声：“喂，是陈临渊吧？我在‘兰心’茶馆有你留的联系方式。”

陈临渊愣了下：“是，哪位？”

“你上次投稿的‘兰心’。”电话那头顿了下，“挺有才的，想不想试试？”

陈临渊眼睛一眯。这“兰心”茶馆，他听说过，里面坐着几个大佬，听说出手阔绰，专门捧些有才华的写手。可没见过谁主动联系他的。他压低声音：“怎么个试法？”

“给你一个任务，一篇千字文，主题随便写，我看看你的功力。”那头说，“给钱当面谈。”

陈临渊嘴角一抽。这速度，比他催稿还快。他正愁着钱呢，这活儿……不能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