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多，阳光正好，透过玻璃窗洒在陈临渊的桌上。他盯着那盘未下完的棋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对面坐着个姑娘，林婉婉，邻居家的大姑娘，刚毕业没两年，以前总是一副小清新的模样。

“阿渊，你不该总去想那个，”林婉婉搅了搅手边的咖啡，轻声说，“有些事，牵强不来。”

陈临渊抬眼，没说话。桌上的棋局是他执黑，对面红棋步步紧逼。他也不是没想过林婉婉的话，可这盘棋，从一开始就不顺。他运筹帷幄，可棋子到了她手里，总能找到破绽。

“你到底在算什么？”陈临渊终于开了口，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是藏不住的。

林婉婉嘴角微微一弧，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。“我在想，陈小姐，你那命格测算，是不是算错了？”

陈临渊愣了下，随即笑了，带着点嘲讽。“林小姐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信这些鬼话？”

“哼，那我倒不明白了，”林婉婉放下咖啡杯，姿态挺得笔直，“你和我家小姐妹说好的婚约，怎么突然就作废了？合着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了？”

这话像根刺，扎得陈临渊有点疼。他不是没想过林婉婉的感受，可这婚约确实是……不合适。他需要的是一个能站在他身边的人，不是一个需要时可以拉拢，不需要时就可以丢掉的棋子。

“我只是觉得我们的路，不太一样，”陈临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，“林小姐，你是个很好的姑娘，但我不认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没把话说完。

林婉婉沉默了会儿，忽然笑了，笑得有点凉。“所以，我才是那个被算错命格的人？当初是谁，天天追着我不放，现在又是谁，非要和我划清界限？”

陈临渊看着她，心里有点乱。他承认，他是个棋手，喜欢掌控一切。可感情这种事，哪是棋盘上那黑白子就能算得清的？

“阿渊，你有没有想过，”林婉婉的眼眸亮晶晶的，像是藏着星辰，“棋盘上的输赢，不一定是最后的结局？”

陈临渊没说话。他是个棋手，他习惯于计算，习惯于掌控。可面对林婉婉，他却总是失算。

“我回家再算算，”陈临渊站起身，语气有些模糊，“有些事，可能是我看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