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一屁股墩儿坐在柴堆上，胳膊跟不是自己的似的，又麻又疼。他捡起地上的斧头，照着旁边那头啃草的肥猪比划了两下，骂骂咧咧：“你他娘的赔老子的柴！”

肥猪抬起头，对着他哼唧了两声，根本没把这人力大无穷的壮汉放在眼里。程咬金气得直跺脚，刚想爬起来再劈棵，眼角余光却瞥见不远处一个穿着绿衣服的小丫头，正蹲在那儿往一块布条上画着啥呢。

那小丫头看上去也就十三四岁，脸蛋子红扑扑的，手里拿着根小树枝，一笔一划地挺认真。程咬金皱着眉头走了过去，一脚踩在没干的泥地里，“噗叽”一声。

小丫头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画上刚画好的一个小鸟脑袋，眼珠子都没画全，直接稀碎。她撅着嘴，眼眶子一红，刚要掉眼泪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。

“哭啥哭，画坏了就画坏了呗，还能吃了你？”

程咬金循声望去，嘿，说话的是个老头儿，正靠在一棵树上看戏呢，身旁还坐着一个扫地的小童子。老头儿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袍，脸上胡子拉碴，眼神却挺亮。

小丫头吸了吸鼻子，指着地上的画，小嘴一撅：“我就画了小鸟，她还踹我！”

那老头看着地上稀碎的画，笑得打颤：“你可真够鲁莽的。不过嘛……”他指了指小丫头手里的布条，“这幅画，还挺有意思。”

程咬金也凑过去看了一眼。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儿，脑袋上顶着俩小球，旁边还画了个歪脖子树，看着就像个四不像。老头儿却对着那四不像连连点头。

“这是‘混沌诀’的雏形啊！丫头，你这脑子，还是很有灵性的。”

小丫头眼睛一下子瞪大了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程咬金一听，来了兴趣：“老大爷，这‘混沌诀’是啥玩意儿？比那柴还硬？”

老头儿哈哈一笑：“混沌诀？那是自然界的本源法则，修炼到极高境界，飞天遁地，无所不能！不过嘛……”他摸了摸胡子，“这练起来可费劲了，穷苦人家根本不行，就算是有钱有势的大家族，能练成的也没几个。”

小丫头听着，小脸煞白。程咬金看着这老头儿，心里琢磨着：“嘶，这老头儿吹牛都不打草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