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喉咙干得冒烟。他掀开身上薄被，就听见旁边病床上的咳嗽声，还有女人压着嗓子，抱怨他动了被子。“醒了？赶紧喝点水。”女人声音挺耳熟，但林凡一时没想起来。他刚坐起来，就看见旁边床帘一下挑开了。是孙晓晓。

孙晓晓穿着一身白大褂，眉头皱着，眼神躲闪，手里还拿着一个湿毛巾，准备给他擦脸。林凡盯着她看了几秒，才反应过来。这家医院，这家医院他记得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，孙晓晓是这里的护士。

“孙晓晓？”林凡苦笑了一下，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还穿着护士服？”

孙晓晓眼神闪烁，喉咙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只是把毛巾递过来。林凡没接，靠在床头，看着她。这眼神，这表情，林凡觉得熟悉得可怕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想说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孙晓晓昨晚在他昏迷的时候，和别的男人在一起。那个男人，他见过，是孙晓晓的同事，一个年轻有为的医生。

“林凡，你别误会。”孙晓晓的声音有点发软，“我就是来看看你，医生说我太冒失了，赶紧给我处分。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，“冒失？我看你是蓄意谋杀吧！”他想起昨晚那个男人的眼神，那个男人的态度，还有孙晓晓的冷漠，一切都那么明显。

孙晓晓脸色瞬间变了，眼神也变得尖锐起来，“林凡，你说话可得小心点！你知不知道你昨晚是怎么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林凡打断她，“怎么被你背叛的？还是怎么被你推下河的？”

孙晓晓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握着手里的毛巾，手都在发抖。“林凡，你太过分了！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……”

林凡站起身，走到床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没面子？你昨晚那个样子，真的很有面子吗？你老公在医院里，你却和别的男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冷冽起来，“孙晓晓，你知道我恨你吗？”

孙晓晓身体一颤，眼神里全是恐惧。“林凡，我知道错了，你原谅我吧……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，“原谅？你让我怎么原谅？你让我怎么把这个家当一个家？”

“林凡，我知道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孙晓晓开始哭了起来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